着。她不知道米娅给他说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他给米娅说了什么,这样沉重的气氛太折磨木子了,她拉拉皮埃尔的袖子,没想到皮埃尔一把把她握住,继续看着海面没转过头,过了一会儿他变成十指紧扣,转过头来看着木子
“如果她没有告白,我相信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遗憾。而你明知道她会被拒绝伤害,但是你却只是什么都没有说。”
木子觉得难过,有一方面如皮埃尔所说的她知道米娅会被拒绝但是她还是任由她去做了,最后米娅哭得稀里哗啦她不是不心疼内疚。另一方面她又觉得皮埃尔这样说她她很难过,因为就算是她袖手旁观了,皮埃尔也没有立场来责怪她。
她挣开皮埃尔的手不再说话,皮埃尔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怪罪他,他只是在知道木子知道米娅要告白这件事上无动于衷的时候感到一种无能为力,所以他转过头来怪罪木子。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到浪落在海滩上单调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我不该责怪你。”皮埃尔顿了一下“但是我知道你听到昨天我说的那些话的。”
木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转过头来看向皮埃尔,皮埃尔又牵起她的手
“这让我觉得有种无能为力的失望。”
木子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盯着两人紧握的右手沉默,她甚至没有去挣开他。这种认知让她感到难过。这场正午的谈话木子都记不太清楚了,唯有那单调的海浪声在脑海里,像是一个魔咒般一声一声的作响。
“我们可以慢慢来,你不要推开我就好。”
这是皮埃尔告诉她的最后一句话,木子骑车回家的时候想她唯独记得了这句话。
“你喜欢永远都是夏天吗。”
菲比躺在院子的吊床上,光影穿过树荫洒在她的脸上,像一块透明的印迹
“为什么不呢。”
“是啊,为什么不呢。”
“怎么会这般问。”
菲比沉默了一会儿,她闭着眼睛,木子几乎快以为她睡着了
“雷德叫我与他搬去澳大利亚。”
“菲比!”木子惊讶出声
“我拒绝了他。”
木子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看得出来菲比脸上的神色并不轻松
“他人很好,有些老派的绅士,也很浪漫,我与他在一起…”菲比顿了一下“有时候像是二十出头热恋的小姑娘,我们做了年轻人恋爱做的事,约会,电影,烛光晚餐,出海野营,甚至不知道他在哪儿去找了玫瑰来送给我。我好开心木子。”
菲比在吊床上翻了一个身,侧躺蜷缩着身体,吊床跟着轻轻摇晃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丢下所有离开马尔。”
“我什么都没有,但我在马尔有家。”
“菲比…”
菲比摆摆手
“人生不过是做AB选择题,不是A便是B,我显然心里清楚哪个才是正确答案。”
木子想了一会儿
“但是或许有时候有意外,老师告诉你,AB都不是本题的答案,这道题本身就没有正确答案。”
“这样的意外太少了,木子。”
菲比留下来吃晚饭,她说的来找木子喝酒果真是找木子喝酒,她自带了一瓶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木子拿起瓶子看着橄榄绿色的瓶身
“雷德送的。”
“他送给我的时候说里面有大海的味道。”
木子轻声笑了一下
“果真是浪漫得很。”
“是浪漫得很。”
木子拿出装威士忌的酒杯斟了半杯,两个人喝酒喝到一半,突然听到外面有摩托声响起。
“谁来了。”菲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