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徒劳无功的挣扎着,老头子一双大手揉捏着白皙臀肉,他操过的男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别看现在生气,一会鸡巴捣进屁眼里就服软了。
他用热热的唾沫温暖掌心,搓了搓少年的肉棒,如同一个淫欲肉壶汁水淋漓潮湿温热包裹着陈子恒的阴茎,这孩子闷哼一声,然后胸脯向上挺,双眼迷离。
老头子知道他有了反应,跟着去舔他的奶尖,两颗小樱桃被灵活的舌头吮吸舔舐挑拨的硬了起来,陈子恒乳晕有点大,老头子看着不舒服,“骚奶子被多少人玩过?”
“你个老屁眼才被多少人玩过呢!”陈子恒骂道。
老头子啃咬着两颗可爱的突起,舌尖在奶头附近画圈,少年低声喘息,呼吸凌乱,浑身酥酥麻麻有种奇特的舒适感,他性经验丰富,但从来都是主动,还没有这样被动的被别人玩弄过身体。
他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陈子恒从小被亲哥哥欺负,哥哥给他穿女孩子的衣服,拉着他去厕所里猥亵,小时候的陈子恒每天都要给哥哥口交,被胡乱摸着身体,吊起来打屁股,赤裸着被当作小狗一样牵着上马路等等,有一次哥哥甚至肉棒顶在他稚嫩的后穴上想要进去,但陈子恒哭闹的声音太大了,于是作罢。
后来哥哥出国留学,这段回忆成了陈子恒的童年阴影,他害怕被人当作雌性玩弄,忘不掉的屈辱、难过,所以用暴力、色情这种男孩子的阳刚举动麻醉自己。
他要做施暴者和加害者,做杀和操的游牧民族,作为一个男性在城市里霸凌统治别人,而不是反过来。
之所以无时无刻不用这些手段提醒自己,自己是男孩的原因就是,他曾经被哥哥玩的有了反应,甚至做春梦遗精时心里都想着哥哥纤长的手指抠挖自己幼嫩的后庭
现在老头子玩弄着他的奶子,他还有了反应,这不只是单纯的男孩子被玩弄的屈辱,还让他想起童年的回忆,人格跟着崩坏了。
“操你妈放开我!老屁眼!老色鬼!”他恶心大骂,扭着身体不要老头子舔乳头。
看着桀骜不驯的少年,老头子没了耐心,放弃乳头专攻肉棒,手法娴熟,手指像是灵活的触手沾湿唾沫,揉搓少年的龟头伞盖,这是男生龟头边缘最敏感最难以碰触到的地方,被剧烈的揉搓着转弄着,陈子恒全身泛起情欲的粉红,心里没抓没挠,闭上嘴巴呻吟起来。
“唔嗯”
他快要射了,奶头涨起来,老头子这回舔上去,陈子恒居然长长的轻吟一声,好像很爽的样子,之后惊醒过来,咬着嘴唇把呻吟声憋下去变成闷哼。
老头子的手越来越快,小小的少年阴茎被噗叽噗叽的撸动着,陈子恒的肉棒不大,软软的,不像其他人那样黑,阴毛也很少,龟头在老头子手里被揉捏搓弄的变形,一会功夫溢出许多前列腺液。
“妈逼的!你”少年嘴硬还骂,老头子突然加速,顿时让他丢盔弃甲,难耐的娇喘,“啊啊!嗯啊要!要射了!”
小肉棒在满是唾液的大手中射出黏黏糊糊的精液,陈子恒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到意识模糊,老头子看着射精后的少年鸡巴一跳一跳的像是渴水的鱼,柔嫩的屁眼跟着收缩张开,细皮嫩肉还没开发过,褶皱都很少。
他咽了咽口水,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小穴上。
“嗯啊哥哥”陈子恒迷迷糊糊,崩坏的眼前看到自己那个流氓哥哥来。
他每次性高潮后都会陷入幻觉,以往跟女生做爱时也是如此,市的卖笑女都知道陈少射精以后会迷迷糊糊半天,可爱极了。女人们这时会亲吻他俊秀的脸颊,像是对待弟弟一样疼爱他,这时的陈子恒不再是那个胡作非为的恶少,而是满眼委屈迷茫的失了智的纯真少年。
“他叫你哥?”旁观的老头子们抠着鼻子疑惑。
“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