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危险,数次死生,带着他逃离的,都是国王留下的机甲最后,带着历经风雨后更为坚毅冷硬的轮廓,更为强悍完美的躯体,满身伤痕,满舱材料,以及两个空间钮,攻终于降临在了帝国帝都
6(扩写受与攻千年后重逢)
璀璨的灯光,激情的舞蹈,疯狂的欢呼以及,那千年沉睡也未曾忘却的完美的舞者。
一个军人。
一个印象里完全不会亦不可能会跳舞的军人。
只是不知道,当那般冷硬严肃的男人跳起舞来,竟也这般火热激情而性感。
开得巨大仍几乎被观众的尖叫淹没的音乐有着极度的热情与节奏,男人的舞步堪称激烈,甩头,挥臂,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利落之极,带着军人独有的坚毅冷硬,杀伐果决,飞扬的金发与解开的衬衫却透着绝对的狂野,万分之一秒间,那半仰的头,微垂的眼,凌厉精致的侧脸,伤痕斑驳的胸膛全然是让人绝望的高傲与性感
魅惑至极。
戛然而止的音乐,短暂真空后震顶的欢呼,身旁同学各异的表情,秦然已无法在意,他只能怔怔地看着最亮的灯光下最耀眼的那个人,如此熟悉而陌生,遥远到他的心都疼痛。
真的,太遥远了痴痴上前了几步,便再动不了丝毫。]
男人却再不会微笑着回头等他。几乎是舞曲结束的下一秒,男人已大步走下舞台,直直地,坚定地向着那令他在舞曲最后一拍轻浅勾唇的人走去。
站定,俯身,拥抱,亲吻。
俊美高贵的国王愉悦地笑出声来,悉数被男人咽下,唯有喘息不予理会。
秦然终于听清观众们一直呐喊的两个字。
“王后!!王后!!!”
(别问为什么是跳舞,为什么王后会跳舞,就当是国王和王后打了个赌)
7(扩写受去病房看望攻)
雪白的大床,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窗帘,连那安然沉睡的男人的薄唇与胸膛,都是比雪还要白的。
秦然轻轻抚上男人的脸,触手温热细腻,微带失血的苍白,军人绝对的戒备没有触发,但男人到底是本能别过了脸去。
“你还认得我。”秦然轻叹,指尖顺着尖锐的侧脸抚上了男人左眼,“千年前那次,你差点杀了我”
纤长而笔直的睫微微颤动,男人睁开眼,却不回头。
“凌越,我找了你三年”秦然不无抱怨地轻诉,“我不知道一千年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沉睡一千年醒来却再见不到你,我在一个荒星挣扎了好久才回到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我疯了般找你,哪怕是你的坟墓可再次相遇,你竟然成了帝国的王后!”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秦然浑身颤抖地收回手,手心掐得发白,“凌越,我才是你的男人,你的伴侣,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分离的一天,无论在家里,在军部,哪怕是整个宇宙!我们戴过戒指,彼此拥有,你甚至发誓会永远在我身边的越,回来好不好?三年来,如果不是机甲,不是训练,我几乎想直接睡死过去你看到了我的进步对不对?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可以彻底追上你的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还认得我,我也比以前强大了很多,越”
男人浅抿了唇,缓缓转过头来,蓝眸幽深,嘴角细微的弧度,却冰冷遥远得近乎嘲笑。
“你似乎完全没有意识,我与你,已是千年”男人称得上美丽的眼中一片清明,沉淀着历尽千年的沧桑,幽深得能让人沉迷落泪,那份刻在骨血里的冷硬决绝却是千年也未曾磨灭半分的,“秦然,过去的都已过去,千年后的你也可以是如今的我,但你想用你的三年,抵我千年,却是绝无可能。”
“为什么”秦然颤抖得更为厉害,想要尖叫,喉咙却似乎被扼紧了,声音嘶哑凄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