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那膏体触及皮肤便软融成汁液,此刻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抵在他尾椎骨处,正渐渐往下滑去。
谢秋要气疯了。
他母后早逝,父皇也数年前便驾崩。因而他十岁就当了皇帝,从小无法无天,骄纵又恶劣。从来只有他作弄别人,他何时被别人这般按着折辱过?
“温渐清你个混账!你再敢动朕一下,朕、朕就将你千刀万剐!!”
可惜他养在深宫,骂人再厉害,也就做到四字词语不重复罢了。温澜不禁低笑出声,右手中指的指腹已经贴上了小皇帝股缝间隐秘的入口。谢秋此时坐在他腿上,饱满软韧的臀瓣向中间挤压,极力阻止着温澜的手指闯入,却只变得更加敏感。
这些日子温澜禁止宫人给谢秋亵裤,所以少年宽大轻薄的中衣下,整个人都是光裸的。
谢秋终于忍不住哭了:“温、温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