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窟窿。小皇帝心思简单,之前哪怕被丞相和御医轮番操弄,也还能自欺欺人地想着就当被狗咬了。这下被狠狠地揭了伤疤,终于再也挂不住。
白殊手按剑柄,眉眼桀骜不驯:“陛下想要「天雪沸」,就自己掰开两条腿,乖乖地求白殊给你。若您那处还没被肏烂,尚可入眼,我也不是不能借剑。”
“——做你的春秋大梦!”
谢秋遭此侮辱,浑身发抖,哭得头昏眼花。没想到他这下彻底点炸了禁军统卫,白殊深黑的眼底好似有熔浆爆裂,顷刻间山雨欲来、乌云压城。少顷,他狠狠地将剑一掷,倾身上前。
白殊左手粗暴地箍住谢秋双腕,右手将他的腿一扯,摆成两腿大张的姿势。谢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腿间的小眼儿已经又红又软,被他的动作刺激得汁水飞溅。
“白殊你——”
男人粗砺的手指骤然插进他身体,没入一片湿红高热的软肉洞口中。
白殊冷笑了一声,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扣挖起来,须臾间便探到了极深的地方。他手指冰凉,紧窒的甬道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吸吮,少年白嫩的身躯被他刺激得战栗,咬唇骂不出一个字。
白殊修长的手指全根捅入,冷硬的指节和剑柄也无甚区别,搅得谢秋的后穴“咕叽”水声不断。他才弄了几下便抽出手来,将湿淋淋的指节在谢秋腿根抹干净,释出自己怒涨的性器。
谢秋的视线已经迷糊,却仍然辨认出了那东西可怖的轮廓。白殊的气势过于森冷强大,他此时就好像即将咬断猎物喉管的孤狼,容不得身下弱者的一点反抗。
谢秋被震慑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间最后一丝意识也即将崩塌,只能颤抖着哀求道:“求求你不要”
白殊却已对准了他软媚翕张的穴眼,将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谢秋侧头发出一声悲泣,好似鲜嫩的蚌肉被一点点剖开,而身上的野兽俯首在他颈窝里,在那段脆弱白皙的颈项上种下了一个个深红腥艳的吻痕:
“谢秋你就是个活该万人骑的婊子。”
最后一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