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
他立马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小脑袋瓜往白殊颈窝里一歪,也不计较这人对自己干过什么缺德事了,连拍心口道:“吓死朕了,这帮人怎么挑这时候下手,可太坏了!”
白殊却闭口不言,心里还在想谢秋之前的一段话。
少年明知刀悬头顶,生死一线,临走前却还抓住那两人叮嘱:“别的都好,就是这么久一次庙会,不要弄砸了。也不要伤着人——这些千里迢迢来玩儿的,喏,你俩也是,全须全尾地回来,啊。”
最后一声微微抬高的“啊”,似有些不放心,又好像男孩在哄自己养的宠物。要不是他身高摆在那儿,有一瞬间,白殊几乎以为他要挨个摸摸温澜和楚游的脑袋。
又愚蠢,又天真。
白殊心里对谢秋依然没什么好话,只是抱着他向皇宫的方向飞掠。眼看着离欢声笑语远去,人群的热意逐渐下降,谢秋怔怔地看着那个方向,眼底明亮的清光冷却下来:“好可惜,就这样结束了呀。朕还没还没看烟花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说给自己听。
白殊皱眉片刻,“啧。”
忽然,他方向一转,开始登高。谢秋吓得一把揪住他衣领,咋咋呼呼道:“干嘛你!朕说什么啦你突然‘啧’一声,是表达对朕的不满吗?朕刚刚差点遇刺诶!!你就不能体贴一点?温柔一点?好好好朕闭嘴就是啦,你不要再往上跑了!!!”
“别揪我衣领。”
白殊却只冷冷道,继续登风上行。片刻后他又一皱眉:“也别薅我头发!”
两人片刻间来到了仪星阁顶,站在最高处。这里虽然处于宫中,但没有脱离放烟花的区域,谢秋一来就想起了很不愉快的记忆,大着胆子往下瞄了一眼,登时又踢又打地不干了:“白殊你个老混蛋快带朕离开这儿!!!”
可下一瞬便听白殊说: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