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便没想了。
他回到龙床边,俯身看着床上的小家伙,喃喃道:“皇兄托孤于我,要我提点你一二,免得你被那帮衣冠禽兽叼了去。现下看来,哪怕是虎狼环伺你也过得挺滋润么。不知算不算,御下有道?”
他又盯着谢秋看了一会儿,睡梦中的少年乖巧稚嫩,红润的嘴唇边甚至坠了点晶莹的口水,怎么看也不像是林北落所说那般,和数名臣子纠葛不清。
谢逢笑叹了一句“人不可貌相”,便打算去阶下的长椅上小憩了。
可他转身的那一瞬,感觉一只手软软地牵住了他的袖摆,不愿放他离开。
谢逢回过头,“嗯?”
只见床上酣眠的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只是还不太清明,翻了个身牢牢压住他的广袖,然后迷迷糊糊地捉去一角,擦净了嘴角的口涎。
谢逢:“”
这位大玄空境王,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
洁癖。
谢逢一时顿住,好半天后才轻笑一声,又折返回来。他把谢秋的散发拨开,露出少年皎白漂亮的一张脸,恶作剧似的戳了戳他面颊。
“小东西,你是想本王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