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生病,北漠叛军就又发兵了。那人肯定还在里应外合。”
“嗯。”温澜点点头,深深吐息一口后,抬眸正视着他们道:“而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陛下这些天身体抱恙,出现了那种蛊毒发作的迹象。”
这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色变。林北落既惊且怒,白殊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说什么?陛下中了那种蛊?!”
谢逢的笑容蓦地消散了,他上前一步,紧盯着温澜问:“你们怎么确定是那种蛊?什么症状、何时开始、可还有救?!”
“楚游诊断的。症状是先高烧三天,再头昏目眩,最后四肢无力,五感尽失。”温澜黯然垂眸,“陛下已经,开始头昏目眩了。”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谢逢的表情却格外震惊。温澜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不禁问:“怎么了?”
“”
谢逢像是遭到了一记重击,向来无可无不可的他竟然目光空洞,好半天才扯了扯唇角,摇摇晃晃地后退一步。
好半天后,他才低低地道:“你刚才说的这些症状,和先帝陛下仙逝之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