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想多了。”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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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的肺都快被他气炸了,这意思是他思想龌龊吗?!可是身下的触感过于强烈,他忍不住哭喘叫骂:“你慢点儿行不行!赶着去投胎呀弄这么快?你都要伤着朕了!”
“娇气。”
白殊只评价了这么一句,不过手上动作确实没那么粗暴了。他实在是没照顾过人,别说人了,就连可供关心的弟弟妹妹都没有一个,所以还是第一次尝试着根据别人感受调整。
谢秋却趁这个机会可劲儿造作,一会儿泫然欲泣装作肚子疼,一会儿号啕大哭骂白殊白眼儿狼。只可惜白殊跟了他几年,小皇帝说的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铁了心要肏他一顿。
“陛下还是省点力气吧。”白殊冷冷奉劝,“免得一会儿嗓子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