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秋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偏偏身上人还很是冷肃,显然是认真的。白殊见他咬唇不答,就继续在小皇帝娇嫩湿热的甬道里冲撞起来。没两下这小东西就受不了了,勉强让步道:“别、别!你换个地方”
“换哪里?”
白殊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动,一边逐渐调整着方向。谢秋不禁恼了,嗔视着他叫道:“你就不能看看我的反应嘛?平时那些观察力都去哪儿了,就非要我说出来?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气一急,身子就更加敏感了,高热的内壁也收缩愈发紧密,层层涌涌地吸绞起来。白殊沉默片刻,忽然托着他臀部飞身而起,到了房梁上。
谢秋恐高,登时浑身一软,手足并用地缠住了他,甬道亦死命地吸缠,似要和他融为一体。不等小皇帝哭闹,白殊先捂住他口,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
谢秋这才战战兢兢地往下看了一眼,只见是段刻来找他。现在边关安定,小段将军有事没事就来承明宫寻他,宫人们都不会通传。
谢秋拨开白殊,瞪着眼用气声说:“还不放朕下去!!!”
“”
白殊冷冷地看了下方乖乖站着、等哥哥回来的段刻一眼,然后又瞥向谢秋,最后坚定有力、掷地有声地道:
“不要。”
他把谢秋又抱紧了一点,继续钻研起了让小皇帝舒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