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在黑暗中抿嘴笑了一下,似乎有几分得意。这时他慢慢松开了手,将段刻的视野一分一分还给他,同时真挚又轻声地说:
“祝朕的倾远将军,十七岁生辰快乐。”
一句话直冲段刻肺腑,整整一夜、或者说此前良久的心酸和悒郁都冲上心头,段刻在自己眼角落泪的前一刻一把拥住谢秋,不想再让哥哥看见自己哭的模样。
四周的黑暗里,无数小型机关齐齐启动。不知道谢秋布置了多久,将四周墙壁全部改装。天花板的边缘同时溢出油脂,被点起火焰后,仿佛万千流星从空中一起下落,缓缓地汇入地面沟槽中。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寒冷一扫而空。谢秋知道抱着自己的家伙又在哭了,一边因为困倦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边拍着他的背,仔仔细细地解释起来:
“之前冷落你,其实是因为开始布置这些东西啦,不想让你发现嘛。”
“今天骗你下棋也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跑去花架藏着的呀,就可以进行收尾啦。”
“油脂是楚游特制的,至于其他人,大概是想你自信一点吧。谁叫你最小呢?连朕都要让着你,哼。”
“不不会的!”段刻使劲擦了擦眼泪,好半天后,终于哽咽着说:“我以后也会、一直让着哥哥们!”
谢秋愣了一下,最后笑了起来。
“好。”
祝朕的将军,拥有最好的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