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内。殿下贴身伺候的自然更为惊惶,身子如何他们自然知晓,可前两日才有太医诊完说只刚开始发育,需要精细将养,否则怕是不好,此番下来怎么能好了去,只觉前路一片黑暗,软倒在地上。
皇帝舒爽非常,而可怜的小殿下去比他们想的更凄惨,疼得活来死去,却让皇帝性质大增,那紧致绵软的淫穴虽不出水,但并不十分干燥,湿湿热热的裹着性器。
可怜刚发育不久的小人儿就被如此凶器破了身,没长成的身子幼嫩非常,女穴更是娇小,十分勉强地包住龙根,软绵绵任人侵犯,大脑晕沉,一丝喊叫也发不出,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身上红痕遍布,都是被揉捏出的痕迹。
两人也不说话,皇帝只凭着药性强干,在幼穴内横冲直撞地发泄,窄小的阴穴吞不下骇人凶器,还有一半茎身在外,巨大的龟头顶着稚嫩的宫口冲撞,看着凸起性器形状的小腹更加兴奋了。磨着宫口费力抽送了百来下,顶的身下娇人一耸一耸,既是发泄,皇帝又身强体壮,抽送速度自然很快。
穴里像是着了火,热烫的肉棍搅弄穴肉,最深处的隐秘地也被找到,全身上下内外无一不痛,被迫吞吃凶器的小穴像被火灼烧,让他止不住挣扎却被按的更紧,背部摩擦生疼,必定是红了。
那火越烧越旺,渐渐地穴里渗出水意,被兴奋的男人发觉,抽送的更卖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呜呜呜父皇,啊——”
水液越来越多,突然将龟头退至穴口往里捅,是真的捅,毫不怜惜的用力直直往宫口冲撞上,他受不住了,忍不住出声求饶,蜷缩起身子想躲避,又被强按开肏干一番,捞了起来。
“让朕进你的小子宫里,好不好?真会吸。”干脆抱起娇人捣弄,大掌包着柔嫩小手摸上起伏凸起的小腹,听他哭叫求饶。
龙根入的更深了,这个姿势让子宫下沉,肉嘟嘟的宫口胀痛不已,小殿下缩着小腹躲避。
“躲什么,留这么多水,就是让人肏的!”
禁锢住怀里的人不住抚弄,疼痛让他流了一身冷汗,身上湿淋淋的,乌发也汗湿了,幼穴虽说出了水,也只是堪当润滑,比之前死死黏住棒身不让动作爽快许多,又被火热的性器烘干,如此大力耸动,宫口耐不住松了松小嘴,一汪淫液吐出滋润了干涸的肉道,男人感觉龟眼仿佛被一张小嘴紧紧吸住,想要嘬出精水,忍不住拍打起丰软的小屁股
“淫妇!这么小就想被干子宫了!看朕不好好教训你一番。”
说完挥鞭直入,将宫口丁点大的缝隙越撞越开,怀里的人重新落入锦衾中,拖到床沿,提起双腿到腰腹,掐住纤腰下狠力地捣干
“不————!!!父皇!父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子凄惨地哭叫起来,痛极了,仿若一柄滚烫长枪在本就胀痛的体内搅弄风雨,最隐秘的地方被不住冲撞,原本粉嘟嘟一团被捣得红肿胀痛,却依然娇怯的很,被撞出指尖大小的缝隙吐出一汪汪淫液,又被高热的棒身摩擦热了活活烘干。
药性让他只想全根没入这口幼穴之中,并不知道自己死命碾磨妄想冲开的是亲生儿子的小子宫,它还没发育,小小一团缩在体内,生儿育女的娇嫩处哪里是用来性交的,之前说出也不过是不经大脑的淫乐之语,可宫口被越捅越开,渐渐抵挡不住······
从前没有这么快活过,这口穴仿佛为他而生的,极为妥帖地裹住吸吮,捣弄许久也不见松弛,那些女人的穴总是越干越松,除了刚破身的处子经得起入,久了之后也一点趣味都没有。从前也有人说可以干入子宫,多年前试过几次,对方却被这杆长枪折磨的失禁,凄惨嚎叫让人一点性质都没了,入的多了连宫口都合不上,最后和那口松垮肉穴一般轻松就能入进去,实在没甚趣味。后来孕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