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似地用舌尖一下下轻点蒂头,因为高潮而硬挺充血的蒂头无比敏感,被拨弄得奇痒,太子狂乱道:“好痒我想要”想要被狠狠吮吸,想要被指腹揉揿,他只要一想到方才那种滋味,就欲罢不能。
徐放竟在这时抬起头,冷淡道:“要就自己摸。”
没了口舌关照,太子还像往常一样紧紧夹起腿,用并拢的唇肉偷偷挤压着阴蒂,这套自淫手段以往能让他爽得汗流浃背,但尝过了手指和舌头的直接抚弄,只觉夹腿不过隔靴搔痒,根本不能解渴。
欲火燎原,他想要得发疯,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徐放,像只求救的幼兽,见徐放无动于衷,他呜咽了一声,手指颤抖着伸进两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