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猪皮卤鸡爪子烤肥鸭子”他满怀热情地盘点,一看就是自家最爱吃的几样,理所当然以为赵游也必定喜欢的。
徐放叹气道:“可是熟食铺的黄二娘问我,你一下买六七斤,要给谁吃啊,我答道,是带给一位养在深闺的大小姐”
赵游本来耐心聆听,他听惯了尔虞我诈的机锋,再听徐放热热闹闹地说些市井风物,只觉新奇又温馨,此时忍不住轻声道:“胡言乱语。”
徐放笑盈盈道:“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就是一位大家闺秀么?那黄二娘听我说完,不仅不肯卖我,还骂我是煞风景的憨郎君。我便问她,那大小姐一般都爱吃什么啊?她说小姑娘最爱吃酸酸甜甜的,怎么能错过铛铛铛——”
徐放无比隆重地从怀里掏出一串糖葫芦,可惜他刚才扑太子扑得太忘乎所以,山楂被挤裂了口子,还在簌簌掉糖渣,画风很是狼狈。
赵游也默默道:怪不得刚才被硌得胸痛又见那糖葫芦通红晶莹,好是诱人的模样,确实是没见过的,于是期待地低头咬下一颗,立马眯起眼,好酸,他从小最讨厌吃酸的了
侧眼见徐放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等不及道:“甜么?甜么?我专门让卖糖葫芦的给我挑一串最大最甜的!”赵游终归不忍让他失望,于是奋力扯出笑容道:“好甜!”
徐放凑过来,“我尝尝。”他也不去咬竹签上的,反而亲亲热热地要吃赵游嘴里的。赵游被他腻歪到,又想笑,又害羞,舌头似推似缠。,
也怪赵游吻技实在稀烂,咕咚一下把山楂球卡进了喉咙,顿时呛得两眼发黑,喘不上气道:完了,我如果真被糖葫芦噎死了,怕是要贻笑百代了
多亏徐放手起掌落,猛剁他后背两下,他总算呕出那颗意图谋害真龙的险恶糖球。
徐放又是惭愧又是扫兴,反倒是死里逃生的赵游安慰他,“我见到你就很高兴啦。”
徐放亲呢地蹭了蹭他的脸颊,“不要失望,我还给你带了别的好东西。”
徐放不着急掏家伙,先低笑道:“想我么?”这问题他先前已问过,此时再问,声音略显喑哑,已多了旖旎暗示。
赵游听出弦外之音,不敢看他了,睫毛惊悸一颤,闭上眼睛,胡乱点头。
看不见更刺激,只感到灼热粗重的鼻息喷在脸颊,让他面红耳赤,手脚虚软。柔嫩敏感的耳垂突然用舌尖卷弄,赵游痒得一哆嗦,滚烫充血的肉珠继而被紧窒吸吮,让他后脖颈酥酥麻麻,热血上涌。
吞咽的水响立即唤醒了淫乱的记忆,他难耐地绞腿,女穴收缩着流水。
徐放道:“下面又湿了?是不是一想到我就流水?”
赵游很细小地呜咽了一声。
大手已揉上他的潮热腿缝,捋动翘起的阳具,再来来回回地轻柔抚摸鼓鼓的小馒头,不断划过并得紧紧的肉缝。赵游浑身燥热不堪,仰起头急促呼吸。
很快肉缝里挤出的淫水便濡湿了指尖,越抹越泛滥,流了一手,“啧,”徐放搓了搓指缝里的透明黏液,“好多水
那颗原来缩着的花蒂已经骚骚地冒尖,越摸越硬挺,每次被粗糙如磨砂的指腹蹭到,淫电般的快感都让他腰眼发软,泄露出无助的惊喘,穴道痉挛般紧缩,吐出更多骚水。
徐放道:“这么急不可耐,那就先给它尝尝鲜。”说着掏出一个包袱,里头显然装了好几样铜瓷玩意,叮铃桄榔乱碰,连昏昏沉沉的赵游也望过来。
徐放道:“这叫淫器包,里面是能教你在床上快活死的好东西。”
说快活,其实太过轻描淡写,这淫器包里可不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闺房器物,而是一代采花大盗专门引诱雏儿行那事的,便是再冷淡的贞洁烈女也能被调教成淫娃荡妇。去年徐放擒获淫魔,永绝后患地废了他后,这人便对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