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把严潇尔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捏着严潇尔的力道更重了。
“不说吗?那我就给你松松筋骨好了。你应该也知道你另一个样子的时候拧断过我的手,现在一报还一报,我想严铭温应该也会通情达理。”
虽说苍殊用“同居”的代价抵消了这桩恩怨,但这种事认不认账还不是看他心情?左右这会儿也只是用来恐吓下严潇尔而已。
手腕传来的疼痛也确实让严潇尔没功夫转过脑筋想起恩怨按道理说已经抵消的事,而且权望宸都敢直接把他堵这儿上手了,他难道还能指望用什么规矩来约束这个公认的疯子吗?
“疼!疼!停下!权望宸你他妈,啊!我说,我说!”
保镖扭手腕的动作立刻在权望宸的指示下停止了。
“早听话不就好了么。行了,说吧,这半个月都躲在家里做什么了?”
既然权望宸是知道另一个人格存在的,那严潇尔也不觉得找心理医生有什么不可说的了。“看心理医生,我哥给我找了个心理医生。”
哦?权望宸:“想把另一个人格消除?”
站在严铭温的立场上,权望宸是完全不对严铭温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的。
“是。”
“那结果呢?”
“不知道。”
“不知道?”
严潇尔一脸不耐,“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另一个人格又不出现,谁知道有没有被治好!”
权望宸心下陡然一悸,不出现了?“什么意思,不出现?这半个月来你另一个人格一次也没再出现过?”
“没有。”
“既然没出现,难道不是证明治疗效果很好?”
“我都说不清楚了,我又不是医生,要是一直不出现那就是治好了,出现就是没治好,不就是这么简单?!”
他没说其实是因为他哥不让医生催眠另一个人格出现,所以其实一直没什么突破性进展,但他为什么要老实交代呢?
权望宸眉头微蹙,突然感到一阵心烦,仿佛没了耐心再问什么,而更想立刻确认到底“治没治好”,另一个人格还能不能出现。
“那你知道什么?那个人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医生总会告诉你了吧?”
“具体什么时候谁记得?反正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为什么出现,嗤,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呢!医生说我健康得很,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
至少到目前都没有发现任何创伤记忆,自我意识清晰且强烈,总之没找到任何可能导致分离性障碍的因素。
权望宸却是不信,没问题能出现人格分裂?
“看来你觉得我很好糊弄。”不是不知道就是瞎说八道,就算装也麻烦多点诚意。
“啊!!疼,嘶——停下,我说的就是我知道的,你不信那是医生的问题,我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半个月就得出了这些废话,这么废物的医生你哥还继续留着?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别……”
正此时,一个保镖的声音打断了权望宸,也是按吩咐把外面人手发来的消息及时汇报给权望宸:“权少,严家的人快来了。”
已经疼到蓄泪的严潇尔顿时眼前一亮。
权望宸啧舌一声。虽然貌似赶来的只有一个人,但他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左右从严潇尔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除非再给他足够的时间以及他真的可以对其为所欲为。但显然,这怎么也是严家的宝贝少爷,不是路边可以随便处置的小猫小狗。
“看来我们愉快的聊天时间结束了。”
权望宸伸出手,旁边保镖便把刚才顺路从吧台借走的碎冰锥放到了权望宸的手里。
严潇尔看到那尖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