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吗?”赵知秋如此请示。
苍殊表示随意。
然后在回程的途中,翻看起了手机,通过严潇尔留下的各种记录大致了解到这半个多月来原身都做了什么。
看来确实如权望宸所说被禁足了,严潇尔这半个月来的经历乏善可陈,倒是严潇尔、以及通过严潇尔来了解他的那些人,应该能通过他留下的痕迹也知道些什么。
比如,知道顾司君对这个“秘密”已经了解不少的样子。
这样,他们还想继续无视苍殊施行原来的计划完全成了空谈,也不知道顾司君对他们严家现在是什么态度?严铭温还以为苍殊一直也算在征求他的意见,结果早阳奉阴违了?
虽然他也不是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所以他就说了,这种掌控不了的不安因素真的要不得。
苍殊一进家门就被严樨文来了个热情的拥抱,以及一声:“欢迎回来!”
浮夸的乐子人。
严焓雅今天刚好也放假在家,她看着苍殊,比以往显得要尴尬一些地喊了一声:“殊哥。”因为尴尬,倒显得难得有些乖巧文静。
至于为什么尴尬,盖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她听了太多她真正的三哥是如何咒骂厌恶这个副人格的,她和三哥感情最好,看对方如此反感,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的立场了。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多出来的哥哥的,她觉得如果两个人格之间能沟通一下就好了,或许能和睦相处?毕竟她说实话也知道自己性格有些骄纵,所以连自己都能相处愉快的话,三哥应该也可以的…吧?
严铭温倒也没有那么不讲究地立刻开始兴师问罪,而是等一家人用完了晚餐后,才开始进入正题。
其实严铭温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比起顾司君的事,他现在更想知道苍殊有没有发现他们找了心理医生想要抹杀他的意图。
他竟然有些心虚。
毕竟他现在相当于是以加害者的身份面对着他谋杀未遂的受害者。
但作为上位者,还是原着中作为反派存在的上位者,严铭温绝对拥有足够冷硬且黑的心肠。抱歉?愧疚?罪恶?不存在的。
而且说谋杀也不尽然,换个温和的说法就是“治愈”,他只是想要治愈自己弟弟的人格分裂症,这不是合情合理的诉求吗?
可严铭温面对苍殊,仍然感到了一丝心虚。
尽管他面上只有严肃。
结果还是苍殊先开了口:“我知道你找了心理医生,还把严潇尔关在家里生怕把我吓出来。”
严铭温没料到苍殊居然真的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赵知秋是肯定守口如瓶的,而严潇尔的手机他也让赵知秋每天检查删除掉一些“不适合”留下的讯息……所以是谁告诉他的?权望宸?
权望宸跟苍殊关系应该并不好,却给苍殊提供信息支持,怕是在拱火他们家庭内乱?
而现在,苍殊直接开门见山就提到这件事,这是先向他对质来了?
严铭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却不曾想对方似乎不带一点怨怼或敌视的情绪,甚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其实大可不必这么防着我,我可以跟着一起治疗,有我配合的话进度也会快一点吧?”
严铭温和严樨文都是目露诧异,然后不禁狐疑。
严焓雅不在这里,她已经被严铭温赶回楼上的卧室了。严家四小姐作为原着里典型的恶毒女配,人设多少有点胸大无脑,严铭温自然清楚自家小妹什么成色,怕在外面说出些不该说的,或者被人套话,很多机密的、复杂的东西他都不让严焓雅接触,要不是人格分裂这种事一家人之间实在瞒不过去,他连这都不想说的。
在严铭温还在审视斟酌的时候,严樨文倒没什么顾忌地直接反问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