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个副人格,还有自己的人生了。”
他话这么说,但其实在那天早上猜到“严潇尔”有人格分裂症之后,他就专门去了解了这方面的知识,自然知道副人格是可以有非常完整的“人设”的。
但是吧,能头头是道地细节到这种程度,简直像真的活过一样……
另外,有自己的人设,理所当然的,应该也有——
“你,有自己的名字吗?”上一次把这家伙唤醒的时候忘了问了。
“苍殊。”
“cang?”这是什么姓氏?
“苍天的苍,特殊的殊。”
“……”该说不愧是“虚构”出来的人设么,这名字起得就有够特别的。
如果苍殊知道权望宸在吐槽什么,那苍殊估计会说你的名字也很“小说”。而自己这个足够特别的姓氏,在自己现实的人生中,可都没机会用呢。
不过现在,“莫殊”这个自己用了十七年的名字,倒反而变得有些生疏了……
…
车一直开到了别墅停下,看权望宸跟着自己一起下了车,苍殊诧异:“你不去公司?”
稀奇了,还心想权望宸今儿怎么这么好心送他回来,但大抵是因为有话问他。结果感情连工作都推了?
权望宸就很霸总:“离了我一天公司就转不了了,我养的可不是废物。”真有属下决定不了的事,自会联系他。
苍殊当然无所谓,正好不用再挑时间了。“那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聊聊。先进去吧,二楼说。”
于是到了二楼客厅,他们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女佣放好红茶后就退下了,把整个二楼都留给了这两位。
苍殊开门见山:“我说上回是怎么被严潇尔上号的,结果也是你整的幺蛾子。所以怎么,你夜闯客卧,炮制绯闻毁‘我’名声,这是想恶心我,还是想试探我?”
应该是二者兼有。
权望宸也没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想试探苍殊,在此前他还不知道什么林寒之流的时候,他想知道那个画风不符的明星身份在苍殊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分量,能否成为把柄。而如果能成为把柄,他或许就终于能看到这个家伙破防的样子了。
他实在很想打破这个人那张永远淡定从容、满不在乎的面孔。
这也等于是恶心了这家伙一把。而就算苍殊并不在乎,恶心的程度低了点,但也还是恶心到了。
反正他不亏。
权望宸就不答反问,他揶揄挑眉:“怎么,这是准备兴师问罪?”
权望宸是完全不以为意的。
心虚?愧疚?抱歉?后悔?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
苍殊就完全不指望跟这种能若无其事地伤害他人的人聊什么是非对错的话题,他也本来就是不在乎别人是好是坏的人。这世上总有些恶人,书里总有些反派,他又没什么普度众生的情怀,亦没有那个说教的闲心。
他只道:“你整了我我总要礼尚往来一下。”
权望宸嗤笑一声,倒也来了兴致:“你打算怎么回敬我?”
苍殊笑了下,“我们玩个游戏吧。”
说着,他站起身来跨过茶几欺近了权望宸,“简单粗暴,就是打一架。”
他当然为权望宸准备了足够的饵料,否则察觉到在武力上处于弱势的权望宸可不会平白来吃这个亏。
他用虎口钳住了权望宸的下颌,微微抬起。
“然后赢的人,将享有对方身体的掌控权。”他用大拇指擦过权望宸的下唇,暗示意味十足。
“怎么样,这你感兴趣吧?”
本来被苍殊的动作冒犯到的权望宸,因诧异都顾不得计较了。他确实很感兴趣,但他首先是疑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