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帮我再加热到发烫的程度,因为端进去后可能不会马上就吃。”好像已经默认女佣会照他说的做了。
…
听到开门的响动,想睡又睡不踏实的权望宸顿时皱起眉,正准备呵斥,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里敢不经他允许开他房门的人可只有那一个!
“…嘶——!!”权望宸想起身,然后,痛不欲生。
苍殊进来就看到权望宸一脸痛苦面具,不过很快就转而瞪向了他,阴沉地:“你,滚出去。”
苍殊置若罔闻,把钥匙圈挂在门外把手上等待佣人回收,然后关上门径直走向对他怒目而视的权望宸,手上还端着托盘。
把托盘放在床头,挪过来一张椅子坐下,苍殊自然到像是浑然不觉他做过什么而权望宸又有多想咬死他一样地问到:“先吃饭还是先换药?”
权望宸脸色越发黑沉,“你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吗?”
“怎么会,你可是权望宸。所以我这不正在将功折罪讨好你么。”
权望宸连嗤之以鼻都没那个心情了,他就没见过这么牛逼轰轰的讨好。
“讨好?你现在把腿张开让我操就是讨好。”
苍殊一脸关爱,“乖,别说傻话。”
权望宸简直气笑了,感情你操我就是正常,我要操你就是犯傻是吧?
苍殊取过托盘上的医药箱,说到:“看你气还没消,火气这么大不适合进食,就先换药吧,我掀被子了啊。”
反正也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权望宸已经懒得反抗了。倒也显得从容淡定。
苍殊掀开权望宸的被子,又解开其宽松的睡袍,露出昨天已经看够了的赤裸身躯,那些淤青经过一夜的发酵显得更可怖了。不过苍殊自己下的手自己最清楚,只是看着严重,其实最多就是比较疼,完全不至于伤筋动骨。
不过在处理这些瘀伤之前,苍殊准备先处理另一处的伤势,免得上好的药因为权望宸的乱动全白费了。
苍殊戴上指套,拿起刚刚外卖送来的药膏。这时权望宸还没意识到问题,毕竟他从来没关注过受方在受伤后还要做什么处理,只有些纳闷擦个药怎么还戴上指套了昨天都没这么讲究……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但苍殊也摸上了他的大腿正准备要掰开了!
权望宸惊怒之下想也没想地一腿扫向苍殊!
“你…嘶呃!!”
他的攻击被苍殊轻松挡下,倒是牵引到伤口疼得权望宸眼前一黑。简直是杀敌0.5,自伤1000的狼人。
苍殊也不趁火打劫,反而好声好气地劝导着:“别这么激动嘛,只是上个药又不是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该看的都看了,能做的都做了,不找我你难道能接受找其他人给你这里上药?”
权望宸恨恨:“我不需要!”
苍殊苦口婆心:“别跟自己过不去啊,这里一天不好难受的都是你自己,早一点好起来不好么。我跟你说啊,这要处理不好还有可能感染,到时候可就闹得更大了。”
权望宸眼神如刀:“你以为是谁害的?”
“所以我这不是弥补来了么。而且我本来也是说要给你点教训的,是不是很深刻的领悟?”
权望宸气绝。如果没有后半句,他还能当这狗东西是个人!
苍殊惹完嫌,转而又一本正经到:“你就把我当医生,医生眼里没有色情的东西,只有病患。何况,你也不该是这么矫情的人。”
苍殊这会儿说矫情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而是权望宸这个人,就该是再狼狈也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的骄傲不来自于身份也不受厄于处境,而是骨子里的野性。
权望宸显然也意识到了。
他虽然是看上去很容易走极端的“疯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