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救援队和记者他们感到了震动,那是有了与悲惨命运对抗底气的感动。而这些底气,是这位大人带给他们的。
这一刻的沉默,竟显得神圣。
收敛好心绪,众虫也不可能这样干看着。他们虽然对苍殊大人的伤非常介意,但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去打扰。于是只能围绕着那棵大树分散站好,在这充满变数的地方,做好为雄子大人排除一切危险和干扰的准备。
和那只守在一旁、一脸苍白而神情复杂的少年雌虫一起。
话说,这少年是谁?他是什么时候找到雄子大人的?
倒是见多识广的记者先生,已经认出了丘利特的身份。只是当下,不适合多问。
……
精神世界里。
此刻,苍殊正把雷按在石椅上,使劲扒虫甲。对逐渐显出人形来的雷的惨叫置若罔闻,下手毫不留情。
他的“清理”,向来这么粗暴。
开玩笑,潜入精神世界的最后,这伙计给老子咬那一口,痛死了好吗!大家一报还一报吧哈哈哈!
话说,他进来有一会儿了,但找这只虫化化身,居然费了他点儿功夫。
在这个满是荆棘的世界里,披荆斩棘。
不得不说,不愧是已经堕化的虫子,精神世界里居然真能克服本能攻击他这只雄虫。而他对这个精神世界的操控,也差了不少,抽风一样,时灵时不灵。
苍殊曾经来过一次雷的精神世界,虽然没有做污染清除,只呆了片刻,但他记得,那个时候还不是现在这样阴森。
虽然都是大片大片的荆棘,但彼时还是青黄交接、微微干枯的正常颜色,现在却是发黑发紫,一看就很邪恶,跟吸血鬼古堡里会出现的那种荆棘丛一般。
雷克斯被苍殊操控的荆棘捆缚在石椅上,那些被撕开虫甲而露出肌肤的地方,甚至也有荆棘刺进。尖锐的刺在凹陷的肌理中扎破皮肤,鲜红的血液冒出一滴,一滴,汇聚,再顺着棘刺,蜿蜒流下,勾勒着这具肉体的性感线条。
但这疼痛,比起虫甲被生生撕掉,实在微不足道。
凄厉而暴虐的虫鸣不绝于耳,不愧是擅鸣的螽斯,这噪音污染起来也是很有造诣,苍殊听得上头,感觉都要耳鸣了。
他不客气地给了不停叫唤的半虫人一大耳刮子,掏了掏耳朵,丢开一片化为齑粉的虫甲。
一脚踹在虫子的腹部,精神力化身的苍殊,在这里能达到的“攻击力”可比外面强多了,这一脚直接让雷腹部的虫甲又破损几分。
而宛如欺男霸女恶势力的苍殊,破防了人家后居然也没有收脚,就那么踩着,把人家死死踩在石椅上。高大的虫人窝在石椅里,明明长相那么凶恶可怖,却愣是有点小可怜的味道了。
连超S级雌虫的精神世界都随苍殊浪了,苍殊如今调教起这些精神化身来,比当初第一次给萨昂德尔净化时摸石头过河可游刃有余太多了。
虽然是第一次联结堕虫,他也不知道真的还有没有救。
而这里也没有冰魄星那样的特殊环境,不一定能有那次的效果。
但,总归要试一试。
先尽人事,再听天命。
他能感觉到外面世界的援兵终于赶到了,如此,人身安全上也算更多了层保障。
“雷。”
苍殊看到,挣扎的虫人,有了一瞬间微不可查的动摇。
话疗见效。
“我是文森特。”
苍殊没有告诉过雷克斯自己的真名。
而他看到,他的自我介绍并没有引起雷克斯的反应。
苍殊挑眉。
不是他自恋啊,这些雌虫按道理来讲,应该对自己点亮了“特殊关注”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