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本来就恶心到我还撞枪口上了?你不乐意你怼回来啊,你自己要装高冷怪谁?
所以希利尔才不在乎诺兰回不回应呢,膈应够了他就开心了。
“我还当你多清心寡欲,虚伪。”
甩下这句,他便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像只斗胜的公鸡。
没了拦路虎,诺兰便继续迈步向前。神色始终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昨天与那位雄虫碰面,确实不是意外。
他确实,对那只雄虫感了一丝兴趣。
他在神庙,终年面对的都是这一方小天地,做的都是圣子那些神圣、却也枯燥单一的工作。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他很顺意于这样的生活。
他也不怎么关注外界的消息,虽然他并没有完全地脱离信息时代,想看便能看到。
但比起少有用到的终端,他更多了解外界的途径,还是来自神侍们偶尔的闲聊。这里的虫子,不用操心工作、战争和权谋,最喜欢聊的,当然就是雄虫。
话题里,出现过很多雄虫。以前最多的,就是圣扎迦利。
当年圣扎迦利大人的授号典礼,都是他做的呢。隔着面具,他还记得那是一位非常美丽而清冷的小雄子。
而最近,神侍间聊的,突然换了一位雄子。诺兰能够从他们的语气中、言语中、神态中,感受到他们的激动,憧憬,爱慕,赞叹,和迷惑、佩服。
迷惑?
佩服?
多么奇怪的反应。
不知不觉就听得更多,了解得更多了。
于是也知道,便是那些憧憬和赞叹,原来也与因其他雄子而萌生的感情有所不同。
得到这位雄子突然要莅临的消息时,神庙的虫子都激动坏了。哦,第二日那位雄子来到时看见的整肃淡定,都是沉淀、克制后的结果了。
而诺兰,发现自己,竟然也有点好奇。好奇这一位雄子,到底有多特别。
不过,倒是也不急,授号典礼上,也是能见到的。虽然隔着一层面具。
诺兰歇下了这微微躁动的念头。
只是,神庙中暗自涌动的骚动,像一根羽毛,搔着他。
诺兰自省,他果然修行还不够。
那么自己便是,只看一眼就好。
于是,就看了一眼。
他从那双幽黑的眼睛里,看到了惯常有的惊艳。只是那惊艳转瞬即逝,也过于平淡。没有雌虫看他的嫉妒,也没有年少被雄虫撞见时那流露的垂涎。
他看他,就像看一个漂亮的摆件。
欣赏,但不甚在意。
甚至,他好像还看出了一丝不含恶意的嫌弃?
确实,是只有点奇怪的雄虫。
不是说,因为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比较特别,所以觉得奇怪,而是,对方那样自然直白地表露着自己的情绪,而那些情绪又是如此干净而明朗。
很难有谁不会对这样的虫产生好感的,况乎这还是一位极为尊贵的雄虫呢。
就一眼,诺兰便了然了,难怪这一位大人,如此受雌喜爱,发自内心地喜爱。
希利尔殿下对他的指控,诺兰不辩解不否认。确实,是自己有意想要看那一眼的,被责难羞辱都无话可说,
总归那一眼,他觉得值得了。
……
艾尔芬斯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空无一虫。
他在想,苍殊大人已经提前离开了吗?
他没有问。
他默默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良久。
然后起身,出去买一些新鲜的菜。明天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自己怕是不方便做别的事了,今天就先买好食材,等发情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