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些管不住自己的虫子,真爱上您,再也放不开了呢?”萨马尔以一种无中生友般的无谓口吻,问到。
苍殊把湿漉漉的头发往脑袋后一耙,转过头对萨马尔一笑。
阳光明媚的那种,毫无阴霾的坦荡真诚。
“那我也没有办法。”
虽然无奈,但这是说真的。
那些明知道会受伤的人自己都不在乎了,他还能怎么着?总不能按着别人的脑袋让别人不准喜欢自己吧?
真要那么排斥,就别去招惹啊,自己把人睡都睡了,哪怕是出于某种原因,但睡了别人的责任你渣一点可以不用负责,别人的感情你还能管得了?又不是什么有形体的东西。
要喜欢还是要讨厌,都随你们便吧。
管不了,不想管。
至于苍殊怎么面对这些感情?
他照单全收。
哪怕不一定会回应,全当做一份好意了。
反正拒绝无效,那就顺其自然。
而萨马尔,却因为这一句话,冬逝春回。
看到了希望。
……
连着做爱做了六个小时,苍殊也是累到了,回到家倒头就睡。
艾尔芬斯自是不舍得去打扰苍殊,默默地吃着食不知味的晚餐。鼻息间全是苍殊信息素的味道。本来雄虫的信息素对于他们雌虫来说就非常敏感,而他还是嗅觉异常灵敏的虫类。
从苍殊信息素爆发开始一直自慰到结束的身体,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现在苍殊就近在与自己同一个空间的地方,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艾尔芬斯的身体不可自控地骚动着。
但心,却冰凉而荒芜。
…
艾尔芬斯上楼的时候,看到楼梯那一端苍殊房间的门没有关上,走过去便看到苍殊竟然连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了。半是复杂地心疼苍殊累成这样,他抱来一床新被子给苍殊小心翼翼地盖上。
然后,脚就仿佛生根了似的,杵在床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苍殊的睡颜。
直到夕阳彻底隐没,窗户透过来的光线换成更加昏暗的灯光。
艾尔芬斯是日行性的虫子,日落后各方面机能都会减弱。苍殊的脸大半隐没在黑暗里,简直像在诱惑着艾尔芬斯。
仿佛在对他说,他可以借着黑暗,释放那一点点见不得虫的渴望。
他单膝跪下,一点,一点凑近苍殊。
属于苍殊的甘甜清新的信息素味道愈发浓郁,让艾尔芬斯一向缺乏活力的心脏剧烈跳动。
然而,还混杂了另一只雌虫的味道。
如此交融。
像当头一盆冰水浇下。
又如幽冥中燃起了一股想要独自侵占的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