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就能得到最刻骨铭心的、“绝处逢生”所带来的感激!
至于这些感激能让这些虫如何死心塌地,再以此来做些什么……
而如果这些虫,更是战斗力强悍的军雌……
希利尔当然不觉得苍殊若真如此“图谋不轨”有什么不对,说不定他会瞬间倒戈都不一定呢。他只是有些好奇。但这些话到底比较敏感,所以没有当时就探究,而到现在才试探看看苍殊的想法。
水果嘎嘣脆,汁水甘甜丰沛。苍殊边嚼水果边查看终端的信息,随口回复希利尔到:“哦,军雌啊,一般不都是军雌最容易污染超标么,其他虫污染那么严重鬼知道做了些什么呢。”
当然也不能以偏概全,不过总归也做不到完全的公平,不如相权之下选择更没毛病的。
军人保家卫国,开发星球和资源,做着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工作。既然能救,他们能做的又有限,那么为什么不给这些军人一些优待呢?
希利尔微愣。虽然不能读心苍殊完整的想法,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岔了。
“至于先救濒危的,嗯…”苍殊咽下水果,发送了一条消息,继续:“再不救他们就要完了啊。”
他停下手,转头又拿起块水果,顺势疑惑地看了希利尔一眼。那一眼,是太过理所当然于自己的做法而疑惑于希利尔到底想要问个什么。
——重症急救和感冒发烧,医生先救治哪边,这还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吗?
这一回,希利尔算是瞬间悟了。苍殊所为,哪怕背后会有目的,可他的想法,他的灵魂,都是最简单纯粹的,无比干净而温暖。
希利尔见过太多的悲惨,不公,浑浊,不堪。他算是很看得开、很潇洒的虫了。希利尔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些麻木无谓,可是现在他才知道,美好永远使虫感动。
甚至有落泪的冲动,渴望拥抱。
他真想告诉苍殊:
你是全世界所有的美好。
…………
负责移栽花草的工人已经开着小车离开,艾尔芬斯看着花园里丰富起来的一角,神情中隐约可见一丝温柔。
他掸掉叶子上的泥土,忽而想到了在他嫁为雌君的这两年半以来,除去厄尔润大人失踪的近一年时间,之前的一年多……
就算艾尔芬斯是相当的无欲无求因而也麻木死寂,但他也会觉得,那时候的日子称得上痛苦。尤其是对比起现在来。
马上他和苍殊就要搬离那个“家”,来到这里开始新的生活。而除了这些花草,他对那里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
就算那栋别墅也是他花钱买的,可当初厄尔润大人与各种野鸳鸯在别墅各处交合的记忆,残留着,即便他从来没有把那当做“家”,仍觉得那里已然污浊。
有个全新的开始很不错。虽然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如今他和苍殊的居所是靠他买来的。
艾尔芬斯觉得自己变了。
明明以前从来不会在意厄尔润大人又带了谁回来,视他为空气地、甚至是故意挑衅地当着他的面做那种事。可是现在,哪怕苍殊只是收下了其他雌虫的礼物,自己就……
说来,艾尔芬斯觉得很奇怪、又很自然的是,他似乎总把“厄尔润”和“苍殊”视为完全分离的两个个体在看待,唯一一次动摇就是他从联邦高层那里初次得知这二者是同一雄的时候。
可只待他再亲眼看到苍殊的第一眼,他就彻底不再“混淆”。明明其实,就该“混淆”的。
不过这点微妙的情结,他想,自己独自品味就好了。
…
又检查了一遍已经搬过来的东西,艾尔芬斯刚开车出了庄园,就收到了苍殊的消息,问他在不在家,“维纳斯”的虫准备把做好的礼服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