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苍殊伸手摸到艾尔芬斯环在襁褓外侧的右手,握住,他能感觉到对方不适应的颤动和瑟缩。
苍殊加重了一点力道,给艾尔芬斯坚定的底气。
然后对着镜头说到:“不过,我更喜欢叫他艾尔。”
说着,他右手环过艾尔芬斯的肩膀,然后侧过脖子,吧唧,亲了一下艾尔芬斯的脸蛋。
弹幕突然空屏。
呆滞的无数虫:……对不起,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们目不转睛盯着的雄虫大人根本没再给他们个正眼,而是含着戏谑的笑意瞅着身边的雌虫看,让那只几乎跟他们一样呆滞的雌虫被看得眼神飘忽,耳尖泛红。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快,你也叫一声我。”
艾尔芬斯受不了得睫羽不停颤,但终于能好好对上苍殊的眼睛。
这一看,就是心空。
他从来都知道,被苍殊看见是件极幸福的事。可是,却是第一次知道,对谁都无所谓的苍殊,认真注视谁的时候,那种仿佛全世界只有你映在他眼里的专注,是这样要命。
仿佛,就这样死在那一汪黑夜里,无憾。
如果说这专注和温柔让他沉沦,那么,那孩子气的坏坏的笑意,则让他融化,疯狂悸动。
感受心口超负荷的跳动,艾尔芬斯觉得胸腔有点痛。
他想,就算这是演戏,就算是…演戏……
他也愿意,并感恩。
“雄主…”他喊了苍殊。
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不是因为害怕紧张,是因为太过珍之重之。
并且带着一种皈依。
雄主雌君,本来如此。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咯——
金差一点捏碎二楼的栏杆。
就这一声“雄主”,这一刻,让浩渺宇宙各个角落的一些只虫子,喉头哽血。
弹幕上装模作样的好话下,亦是酸气冲天,小窗口里就更是不说也罢了。
现在大家只顾着酸,事后若有虫回想一下怕也觉得奇怪,明明以前看到谁嫁给其他雄虫大人,也就是酸一句好狗命,怎么今天只是听那谁叫一句雄主而已,自己能给急成这样??
大抵,不一样吧……
只有苍殊这个憨憨,内心毫无波澜。你要问他,他只会说还没有叫他老公来的有感觉呢。
得到艾尔芬斯的回应,苍殊咧开一个灿烂的笑,然后转向镜头。
你要说苍殊这些比平时生动许多的表情是装的吗?其实不是的,他只是比平时更认真去回应了。
如果让苍殊来回答你,他大概会说,他为什么连一个笑都要装,想笑才会笑吧?
虽然苍殊说了演戏,但他可是连段枢毅那种大佬都能骗过的人,他的“演技”,哪里真哪里假,可要好好分辨呢。
“突然开这个直播呢,是因为最近发生了件喜事,想要纪念庆祝一下——镜头再拉远一点,拍到全身。”后面是声控摄像机的指令。
于是,随着画面缩小拉远,观众们终于能看到艾尔芬斯怀里抱着的襁褓。只是一个宝宝的侧脸,但确实是小宝宝没错!
众虫:??!
内阁高层暨催生团:??!
苍殊轻轻戳了一下小团子的脸蛋,小家伙特别亲他,挥舞着小手手想抓他,明明按说孵化后对雄父的气息就不依赖了啊。
“这是我的虫崽,是只健康的雄虫宝宝。”
众虫震惊且凌乱:雄,雄虫宝宝?!
催生团:!!!
“8月2日刚孵化的,不过因为我在从外地回来的路上,所以耽误了几天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