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利,那双透彻的紫色眼瞳,真是纯粹又直白。
不禁弯弯唇角,顺势说了句土味情话:“想你。”
没有怀疑,没有娇羞,圣扎迦利与苍殊对视三秒,突然抓下苍殊的衣襟,然后踮脚贴上苍殊的唇。
苍殊觉得吧,过于纯粹的人,有时候挺可怕的。
如果那些对苍殊有所了解的人知道苍殊现在心中所想的话,应该会把这句话返还给苍殊吧。
苍殊弯腰低头,揽住圣扎迦利的腰,按住圣扎迦利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逐渐缠绵的吻。
而这边啵嘴的两虫,没发现凹形楼栋他们侧面的三楼上,窗边站着一只虫,把他们亲吻的整个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布兰特捂住自己惊讶的嘴,直到目睹那边两虫亲吻结束,才惊觉过来,做贼心虚似的猛然蹲下来。
他只是想来看看苍殊的卧室,鬼知道居然会撞见这一幕!
苍殊,和圣扎迦利??
两只雄虫??!
原,原来不是友,友情的吗,是,是…那种?
所以自己一直以为跟圣扎迦利是就友情上的占有欲在争风吃醋,结果对方跟自己根本不是一回事!
不……
真的不是一回事吗?
他不由自主摸到了自己的唇瓣,软软的,还有点湿湿的。
等等!自己在想什么!
布兰特现在脑子极度混乱。
直到苍殊拨通了通讯让他来吃饭,他还仍有些晕乎地从楼上下来。看到雌虫们即便不愿也知趣、按规矩地把苍殊身边的一个座位留给了他,径直走过去坐下。
因这样那样的心虚,布兰特想让自己忍住别看,又总忍不住去偷看旁边苍殊和圣扎迦利的互动。然后马后炮地觉得明明处处都是破绽,自己怎么以前就没看出来呢?
只是吧,一开始看着是因为好奇,可后面看着看着就心情变味了,酸味发酵得他自己都闻得出来。
瞥了一眼饭桌对面飞舞的蝴蝶摄像机,布兰特眯了眯眼,端的是媚眼如丝,不知勾了多少观众的心。不过他没注意这些,都只是他下意识的小动作而已。
布兰特戳了戳苍殊的胳膊,笑盈盈宛如调侃般撒娇到:“太区别对待了吧,对扎迦利那么好,我都嫉妒了,不管,我也要你给我夹菜。”
因为苍殊的原因而更加熟稔,布兰特现在称呼圣扎迦利都亲近了些。
苍殊一脸嫌弃,“没长手?”
“……”气!
“没见你这么对扎迦利说过呢,欺雄太甚了喂。”
“他想吃的菜我这边顺手而已。”
布兰特指了指圣扎迦利那边的一盘菜,一脸狡黠地故作娇气:“我想吃那盘,你也比我顺手来着。”
苍殊:“……”怪里怪气的。
算了,帮忙夹个菜而已。
于是拿公筷夹了一大夹塞布兰特碗里,“够了吗?”
布兰特两眼笑成了月牙。“够了~”
他目光又越过苍殊,对上圣扎迦利,依旧笑眯眯地,开玩笑似的炫耀:“这下我跟扎迦利也一样了呢。”
圣扎迦利面色还是不咸不淡的。“恩。”
但是,他那纯粹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宣告。布兰特发现了,并且参与进来了,这场竞争。
苍殊:?
这股莫名的幼稚是怎么回事?
直播外,雌虫们在弹幕把彩虹屁刷到飞起,心里却也莫名怪怪的,明明是很和谐很养眼的三雄同席的一幕,怎么自己好像看到了火花四溅??
算了,是自己想多了吧。比起这个,今天也是吸大大的一天,以及酸那几只竟然能与三位雄子大人同桌的狗日雌虫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