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不利,也不可作恶。”
原来如此。
“那一般情况,这两个人格谁是主导?要让安吉尔出现,需要什么条件吗?”
“塞缪尔是主人格,但主导却在安吉尔手中。因为塞缪尔不知道安吉尔的存在,所以什么时候出现,就全看安吉尔的意愿了。”
苍殊寻思这有些奇怪,就他从影视作品中所知的、那点有限的关于多重人格的描写,副人格的出现不都有什么特定的触发条件吗,一般是跟人格诞生的契机有关。还有这样好像只要副人格愿意,就能出来的?
“我能问一下,安吉尔这个人格的第一次出现,是因为什么契机吗?”
这个问题,终于让奥克沉默了一下。
应该不是语塞。他们能料想到坦白的情形,就不会不提前斟酌好回答。
大概是心有郁结。
当然了,这必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多重人格障碍就是一种心理疾病,多半是源于童年阴影,借此来让主人格逃避创伤的。
害,这么来看,自己真的挺不是个东西的呢,苍殊想。逮着人家伤口逼人家亲手剖开。
但是再一想,说不得自己之后还可能为了支线任务亲手抹杀了塞缪尔,这可就更过分了。索性还可能更恶劣,现在就省省这假慈悲了。
当然,如果塞缪尔够走运的话……
而且,是不是第二人格,还不一定呢——九无说的异界之魂,倘若真应在了塞缪尔身上,那恐怕就不是第二人格,而是一体双魂了,也许有办法只抹除掉其中一个灵魂。
“这我们也不确定,但那天,我…我犯错受了雄主的责罚,被塞缪尔看到了,所以可能,是让他受了刺激。”奥克说的有些难堪。
想来也是,在雄虫欺辱雌虫是社会常态的虫族,还能让塞缪尔心灵受创,那这责罚恐怕是相当可怕了。
前提是,这都是真的的话。
——苍殊感到了一丝违和,明明合情合理,但他总觉得,有些太简单了。
话至此,已经聊的差不多了。但也都知道还没有完,这不,转头苍殊就约了塞缪尔出去玩,叫塞缪尔欢天喜地,却叫奥克无奈叹息。
“他怎么说的?”奥克问温特尔。
这个他,说的就是安吉尔了。他跟苍殊坦白的时候,温特尔也在质问安吉尔。
“他还是那么说,说当时什么奇怪的话也没有说。”从接错通讯的那天起,他们就问过安吉尔无数次了。
虽然安吉尔的话他们没法全信,但事到如今了还这么坚持,叫温特尔也不得不想想,或许是:“是圣厄尔润大人在试探我们吗?”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圣厄尔润大人都说到了那个份上,我们但凡再说一句假话,一旦暴露后果都不堪设想,而且……”奥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想必也让你负疚的紧。”
对敬爱的雄子大人说谎,他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爱慕圣厄尔润大人的温特尔了。
温特尔低头不语。诚然如此,但心中复杂却也不仅如此。最是苦楚,怎么就让他们摊上了这样的事。
奥克看着温特尔的头顶,寂然的眼里盈满愧疚,有些事,他连温特尔也没有告诉……
……
苍殊做好伪装,由着兴奋的塞缪尔带着他到处玩。
苍殊各种捡懒省下体力,等到精力充沛的塞缪尔终于露出些许疲色后,他转头看到碧波荡漾的湖水,顺势邀了塞缪尔泛舟稍作休息。
整的这么麻烦,还不就是想创造一个好机会,从塞缪尔这里偷走时间,而不被他本人察觉。
塞缪尔一家都在为此保守秘密,他总不好一来就坏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坚守。
小舟做的很有原始韵味,但也是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