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所谓全名公敌的雌君!
或者说,不仅是更甚,还更真。
汀斯公爵心头有些思量,却不敢轻举妄动——怎敢对雄子大人耍心思呢。
但老公爵顾虑多,瞻前顾后,某些比较胆大妄为离经叛道的虫,就随心所欲多了。
对于安吉尔更加频繁的出现,并且老是挑着他跟佐伊亲热的当头出来搅合,苍殊看在眼里,不恼也不管。只觉得这只性格乖张的虫,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沉不住气。
老公爵的态度也很放任……
时机差不多快来了吧。
这天,苍殊露出了一点准备离开的意图来。没有明说,却俨然有了那种打算的氛围。
然后这晚,塞缪尔,或者说安吉尔,就爬上了他的床。
安吉尔坐在苍殊的腿上,两腿大开对着苍殊,一点不害臊他毫无遮掩的性器已经半硬。
他上半身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大腿内侧,另一只手便撑在后方,下倾的肩膀挂不住宽松的浴袍,滑落,露出在夜灯下泛着微光的深色皮肤,带着夜魅的性感。
苍殊眸光微抬,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明晦不定、笑得鬼魅又像个神经病的安吉尔。
“我知道你还想知道我的秘密,不然你早就走了。”少年面带得色,略有讥诮。
苍殊不置可否。
安吉尔咧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