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扬,我的存在要好好捂住了。”
苍殊眨了下眼睛,忽有所悟。
虽然这一家子虫的家事与自己无关,也用不着自己一个外人置喙,但这小屁孩子再而三地冷嘲热讽,貌似自己一点反应不给也不大好的亚子?
想到这,苍殊突然抬起胳膊,张开的大掌放到安吉尔的头顶,顺毛。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语气是很平淡的,没有叹息也没有怜惜。
且只此一句,没了下文。
听着好似太过敷衍。
但苍殊确实就只有这一点感想。毕竟在没有了解到事情全貌前,就擅自指责或者同情哪一方,都不合适啊。
安吉尔没料到苍殊这个反应,以至于有些怔愣。但他意外地发现,这比他所有预期中的反应都要让他舒服。
搞得他一时都不知道怎么保持人设呛回去了。头顶上的抚摸叫他无端不自在起来,等苍殊收回手,他竟然有点失落。
然后便是心头自嘲一声。
“这条线索我就说这些了。第二点继续找吧。”
安吉尔强做自然地打断这不自在的氛围,回归正题。他本以为苍殊会观察、思考、斟酌好一阵,却没料苍殊竟宛如早有成竹,不假思索地就接上了:
“头发。”苍殊指着自己的头发,“红色和蓝色。虽然你们说是两个品种,红色天鹅绒蚂蚁和蓝色天鹅绒蚂蚁,但我怎么看也就只有毛发和眼睛的颜色不一样而已,这点我个人比较好奇。”
他倒是不装高深,理由就是这么浅白。
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不是吗。反正安吉尔也没设置试错次数嘛。
而且,看安吉尔的表情,苍殊觉得自己看样子猜的不错。
安吉尔:……
安吉尔一脸“你是不是提前看了答案”的表情。毕竟他自认为剩下的线索是很难发现的啊,不像一看就很可疑的伤疤,像头发这种习以为常的外形特征,反而最容易被忽略不是吗?
“你确实挺会猜的呵。没错,这个不是什么基因变异——至少我不是这么认为。”安吉尔摸过自己的头发,沿着刚才苍殊顺毛过的轨迹。
“在我看来,这是我灵魂不灭的证据。”
甩下这么一句中二的台词,安吉尔突然偏题,先给苍殊科普了一个小背景。
他说,在他们一族里,蓝色红色是存在一个隐形的尊卑之分的,因为雌雄交尾所生的虫,多出蓝色,人工受孕则多红色。虽然不是百分百,但比例确实有偏差。
但是说到底也只是基因表达的问题,那么说塞缪尔和温特尔明明是同卵双胞胎却有了不同的性状表达,用基因变异来解释也没有谁会怀疑。
至于这里为什么要解释这一点呢?
因为——
“因为我本来就是人工受精而来的啊~”
苍殊愣了两秒。这里头逻辑有点混乱,他得捋捋,谁叫安吉尔说话掺杂了太多中二且主观的调调呢。
Emmm……安吉尔本来是跟塞缪尔共用一个身体,那他怎么就成了人工授精了?这话听着,怎么好像他原来是个独立的个体似的?
可他如果是人工授精的个体,所以有着红发,那塞缪尔又跟他是什么关系?难不成其实原来是塞缪尔占了他的身体?
但苍殊还记得之前游湖那次,安吉尔说他是从一只该死的虫子身上来,不甘心当替死鬼,所以抢了这一半的身体——可见确实是他占了塞缪尔的身体……
真是一团乱麻。
但越是如此,苍殊知道就越是靠近故事的核心了。
安吉尔:“这里的线索就是,奥克?汀斯——我亲爱的雌父,他当年肚子里怀着的,其实是三枚虫卵哦。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