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艾尔芬斯移开的视线,并随之转头看过去,与佐伊对上了眼神。
气氛一时凝滞。
佐伊显然不是意外闯入,雄虫就算不主动释放信息素,交尾也会自然产生一定的信息素。这些最让雌虫敏感的费洛蒙就萦绕在这里提醒所有虫他正在做什么,佐伊只能是明知故来。
佐伊到底想干什么呢?
苍殊不知道,但他知道佐伊很愤怒,肉眼可见。
但佐伊就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佐伊不可能对他这只雄虫发火,这苍殊也知道。
——你说多矛盾?
静得落针可闻。
苍殊觉得或许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你看这种场面,多像捉奸在床。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
在这个世界,自己这样,合法,合理。可以说不对,但也没什么不对。可以解释,但也不用解释。
自己从来没打算挽留任何人的离开。
不如说,就此离开,对来说更好。
苍殊默然地看着佐伊带着一身煞气离开时,甚至希望,就这么一去不回。
…
佐伊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在期望苍殊说出什么来。
解释?
安慰?
挽留?
还是别的?
这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次他因为嫉妒而发怒到恨不得离开,也不是第一次苍殊毫无挽留。对于他的去留,苍殊是不是根本无所谓?
那样的冷眼旁观,在佐伊看来,就是在赤裸裸地告诉他了:
要么忍,要么滚!
“嘭!”
佐伊一拳砸在树干上,枯叶簌簌震落下来。
他想,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苍殊逼疯的,直到他死!
…
苍殊驳回了艾尔芬斯想继续料理午餐的请愿,在厨房的操作台上点了一下,被抢了工作的厨师便会收到通知过来接手了。
然后他抱着艾尔芬斯上了楼,将他们俩打理干净,再安放好艾尔芬斯到床上休息。
虽然对于苍殊来说这只是作为一个优质床伴在履行绅士风度,但每一次这样的体贴和宠爱都让艾尔芬斯感觉踩在云端,甜到融化。
特别是刚才苍殊对佐伊置之不理的态度,虽然很卑鄙,但是,他真的忍不住因此而开心…
“刚才你说的,跟我去边境的事,我答应你了,所以稍后你收拾一下吧,行李尽量精简。”苍殊突然说到。
叫艾尔芬斯为之一愣。
然后便是满心欢喜,连忙答应。
艾尔芬斯觉得今天真的是他的幸运日,什么都心想事成。
而直到第二天晚上动身,艾尔芬斯才知道,原来他不是让苍殊多增加了一员位置,而是顶替掉了原有成员的位置!而且还是佐伊的!
艾尔芬斯第一感觉甚至不是窃喜,而是惊诧。
他不知道苍殊与佐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闹别扭了?
可是,更奇怪的是,他看到苍殊和佐伊之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苍殊甚至神态如常地叮嘱佐伊要是不会照顾宝宝,就交给管家安排,如果有事记得找萨马尔帮忙。
而佐伊也只是性格使然凶凶地答应。
一切一如既往。
虚假维持的和谐?
那倒不是,苍殊跟佐伊都不是那种死掖着憋屈互相恶心的性格,转头打了照面便彼此A了上去,说开了再打闹两下,便又揭过了。
谁也没粉饰太平,问题就明摆在那,互相磋磨吧,磋磨不了了就一拍两散,总之是后话。
那要说苍殊怎么换下了佐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