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感和空虚感,根本不是想藏就能消失的。
也不是苍殊想忽视就能无视的。
他前两天也想过这个问题了。
一次洛基,是被迫。
两次雷克斯,是失控。
三次丘利特,是意外。
一次两次还能推脱,其他虫还能忍耐,可事已过三,那些“原则”浑然成了空谈,结果已经背离了自己最初的期望,继续固执地坚守最后似乎只能带给所有虫伤害和遗憾。
说白了,虱子多了不痒。
一个两个是生,七个八个也是生。反正只要他完成了支线任务,留下多少个种对于他来说的负担,基本没差。
不如就此一视同仁罢。就当是,等他离开后,留给这些虫陪伴自己走这世界一程的礼物了。
他给了他能给的,至于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看你们有没有这运气了吧。
苍殊这么想着,把撸掉了安全套的阴茎又重新插进了佐伊水淋淋的后穴,压着佐伊的双腿进行最后的冲刺。
在快感中神志全无的佐伊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或者潜意识里认为苍殊摘掉了避孕套,也会在最后刹车射在体外,顶多是侥幸一下他有没有丘利特那样的好运了。
直到,第一次,感受到了温凉的黏液带着喷发的力道,打在他痉挛的肠道里。漂浮在伊甸园里的神志才猛然惊醒!佐伊睁开迷蒙的双眼,表情迟滞大脑空白地盯着苍殊。
随即才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苍,苍殊?”
苍殊的表情却不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他很随意地,用手拨了拨佐伊又留长些许的、汗湿的额发。拔屌后退一点又压了上去,让分身进入更深的地方。
然后亲了亲佐伊眼角的湿意,耳语像是温柔的蛊惑:“你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不是意外。
一句话,一瞬间,莫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充盈了佐伊的整个灵魂!
这不止是种族天性的孕育愿望得到了满足,更是苍殊的承认——尽管苍殊完全不认同这是等号关系,但雌虫会这么认为也没办法。
为心爱之雄孕育生命,这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和感动,让佐伊的心都胀得疼了。
他仰视苍殊,形状凶恶的眼睛泛着红,“给我,都给我…”
苍殊使坏:“你还没说你愿不愿意呢?”
羞恼。
“愿意!我要给你生虫崽,给…啊!啊嗯……”
再美不过的圆满之夜。
第二天,某恶犬春风满面,喜上眉梢。
凶神善面,叫虫侧目。克里斯他们寻思,昨晚不知道苍殊是跟这只马蜂讲了什么甜言蜜语,让他乐成这样。
他们属实不会想到是苍殊打破了那个原则,让他们有了完成夙愿的机会。
佐伊也不会那么傻去炫耀。
尽管,他多少能感觉出来,自己应该不是特例,只是先例吧。总归,多独占一刻也好。
不过接下来两三天,被雨露均沾的几只虫,便都知道了。苍殊的庄园里,简直喜气洋洋,比春天来了还要生气勃勃。
他看着庭院里的落雪,只叹,瑞雪兆丰年吧。
视线落在左手背上几乎只余一线未满的黑桃,默道:
这样就好。
…
雷克斯恢复的不错,这几天他们感情回温得也挺好。
同时苍殊还跟萨马尔补了下课,请教带兵的经验。毕竟克里斯当了多年的卧底,金沉睡了十年,还属萨马尔最有干货。
准备离家的前一晚,苍殊刚检查过空间里备的物资,突然就收到了艾尔芬斯回来的通报。
当面一问,才知道艾尔芬斯是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