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本就是在他绝望之际心防脆弱时攻占而来,琉生实在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理由不将目光沦陷在这个人身上。哪怕,他们都是男子。
中淫毒的时候,他也并非是不清醒的。
在被进入的那一瞬间,他从没那么舒服过。盖因为,他从未那样动情过。
可惜,此人连说与他的名字都是假的。等他回过味来那恼人而失控的情绪名为相思的时候,他却找不着人了。
于是他找这九命猫,也是想着能不能遇见此人。因为这猫,应该是此人用得上的。
结果果然,他们又相遇了。
“这一次,你能告诉我你真的名字了吧?”
苍殊已不记得当初为什么没告知琉生自己的真名,想来是有什么缘由的吧,如今也不重要了。
“苍殊。”
琉生在心中默念此名。
微风拂过。
野地静谧,只此你我。
此地芳草鲜美,今夜月光皎洁,不难怪琉生会说出:“花好,月圆,如此良辰,不如我们来做点美事,苍、殊?”
打断了苍殊说到一半的“九命猫”。
苍殊是想聊正事的,但兔子动了歪心思。
琉生热情地贴近苍殊身前,拉扯苍殊的腰带,还很鸡贼地兽化了双耳和尾巴。琉生记得当初苍殊撸他这兔毛撸得很顺手,他便当苍殊是喜欢的。
黑色的兔耳竖立且微微后仰,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摇来晃去,一双大大的赤瞳直白地写着求欢。月光为青年麦色的皮肤镀上一层金属般的光泽,有种冰冷野性的性感。
苍殊没那么不解风情。
他抚上琉生的身体,一只手抓住那根斜挎的毛茸茸背带顺着肩角褪下。“这该不会是用你退下的毛做的吧?”
“是啊,手感不错吧!”这兔子还很骄傲。
苍殊的声音带上了笑意,“是挺不错的。”
他左手揉着琉生的胸肌,拨弄那褐色的乳头,但看对方没有明显的反应,看来这不是兔子的性感带。而右手已经顺着青年饱满的腹肌、劲瘦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摸到了那根毛茸茸的短尾。
琉生立时一个激灵。
“别那么碰啊,很敏感的。”兔子嗔怨。
“我知道。”所以是明知故犯。苍同学还变本加厉地用另一只手撸起了兔子耳朵,遍布神经的兔耳让琉生反应更大了。
“喂!”青年气息不稳,色厉内荏。“够了啊…啊!别摸了,要发情了!”
兔子前面果然很快勃起,顶在了苍殊的大腿上,他忍不住模拟性交地挺动起屁股。
兔子很快就被摸得受不了,脱力地倚到了苍殊身上,动情地舔舐轻咬苍殊的脖子和下巴,蹭蹭鼻头,啄吻嘴唇。
与苍殊的肌肤相亲竟这样让他着迷。
苍殊也觉得像真碰上了一只黏人的毛团子。
头发也好软。
头顶的手渐渐下移,抚摸过兔子漂亮的蝴蝶骨,沿着性感的背脊线,最后也到了臀后,和右手一起脱下青年的裤子。
左手的两指分开饱满而紧闭的臀瓣,右手深入进去,摸上那已经泛起湿意的肉穴。
怀里的青年颤了一下。
琉生的耳朵不自然地动了动,耳尖发热。就算是有心理准备,也好羞耻。
苍殊翻手,一盒润滑膏就从空间出现在他的手上。这辟谷的修真者倒不用担心摸到什么脏东西,但跟虫族那些雌虫不一样,寻常男性可不会自动分泌爱液。
他用手指挖了一团花香的白膏,在穴口涂抹融化稍许后,再一点点插进了已经逐渐软热的后穴。
“唔……”疼倒是一点不疼,就是羞耻和情动让琉生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