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
苍殊并不诧异屋里有人,在给门口挂牌子前他就察觉到了。
“你怎么知道为师回来了?”
千寻乖巧地摇摇头,“弟子不知师尊已经归来,不过是准备好了今日都在此等候师尊。”
他一笑,笑靥如花,“看来弟子今日的运气极好。”
苍?不解风情?殊问:“等我,有事?”
千寻微微低头,“嗯…今日,是弟子十八岁生辰,想和师尊一起过……”
又抬起头,用小鹿斑比一样湿漉漉的眼神,期许地望着苍殊。“可以吗?”
啊这…都这么说了,再把人赶出去就太不近人情了。看这一桌子好吃的,估计也就是一起吃顿饭而已。
“嗯。”苍殊应了,走过去,到矮几边盘腿坐下。
桌上的热菜都还热着,却不一定是才做好,因为盛放饭菜的餐具上铭刻了热力法阵。其它还有可以制冷、保鲜等等效果的法阵。有的比较简单,有的复合法阵也挺复杂的,设计上怕是付出了不少巧思。
当年苍殊还好奇地问过,千寻说是他找阵法师专门定制的。
苍殊觉得自家这徒弟在伺候人方面,这份细致入微到极致的精神,简直已经到了令人敬佩的境界了。
一般人可不会把阵法用在这上面,毕竟修士辟谷后,没人还会在吃东西上费这种心思吧。食用含灵力的食物,也只会在乎灵力是否有保存好而已。
饶是心大如苍殊者,也着实疑惑过,自家这徒弟到底图个啥,这么尽心竭力地讨好自己?
然而三年相处下来,除了对他好、对他好、对他好之外,他真的没看出其他任何问题。
是有什么长期目标吗,麻痹我,等着放长线钓大鱼?
——苍殊半是自娱自乐地如是揣测着。
苍殊像往常一样,无比习惯地接受着千寻的服侍。想起今天是人家生日了,才意识到自己不是该来享受的吧,顿了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羹,喂到千寻嘴边。
“啊——”他示意千寻张嘴。
千寻微顿,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张开嘴,“啊——”
把蛋羹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他捧着脸颊,两腮微鼓像只可爱的仓鼠,笑眼弯弯,像是已经幸福极了。
“师尊,好甜啊!”
苍殊想说,这蛋羹酱料你明明做的是咸口的吧。
捧着脸笑的千寻,那似乎总蒙着一层迷雾的少年,这个笑脸却干净纯澈得让人看了都不自觉被感染,感觉心情晴朗。
接受了来自师尊的投喂,千寻又就着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蛋羹,如法炮制地喂到苍殊嘴边。“师尊~”
他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热烈。越发前倾的姿势让他肩头的衣服滑下,露出光裸的滑嫩肌肤。敞开的领口更是一点也挡不住春光了。
同样是十八岁,不同于纪修那样结实得已像个青年的体格,千寻的身体还满是少年感。
皮肤白嫩,骨骼细长,肌肉也是薄薄一层,更加有少年的肉感。那点缀在胸膛上的粉色肉粒,在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格外美味的亚子。
苍殊这才注意到,自己这徒弟,今日穿得有点诱人。哦不,是不检点。
等等,追溯一下记忆,三年来,这小子与自己独处时,穿衣风格似乎是与日剧诱?
好吧,今日这生辰宴,看样子是目的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