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高的评价。
以及,众人因关注到了观星峰,从而挖出了千寻一直在对昊苍真君抱有双修妄念地献殷勤之事,于是各种流言蜚语开始传开,对此,千寻也置若罔闻。
他只安分地守在苍殊身边,仿佛只在乎苍殊的一切,只要苍殊不介意,他便不在意,照常地讨苍殊的欢心,伺候得妥帖尽心。
相比于他人因本人低调而忽视千寻的,或者因绯闻而轻视千寻的,纪修却是第一次正视起了自己的这位师弟。
纪修自己最清楚自己身上带了多少挂,结果这个五师弟不显山不露水地,竟是跟自己不相伯仲,甚至隐隐还有胜过他一头?
又因为与对方气场不和,纪修总觉得,偏是跟自己同一天突破,这是存了攀比或挑衅的意味么?不说别的,在同一个山头进阶,都不怕互相影响么?
而且他最想不通的是,这人完事儿后一副不为名不为利的样子,不想着多为未来拓宽一些道路,化人脉为资源,就还是只巴着师尊,这着实不像一个有抱负的修真者该有的样子。
还是说,对方是认为只讨好师尊一人,所得利益便胜过这一切了?纪修当然对此不以为然,但耐不住人与人之间脑回路就是有沟嘛!
不过若是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思考,或许真有可能是千寻已经从师尊那里得到的好处,给了他这个信心?毕竟,千寻的资质并不很好。
所以难道真是因为那两个人有那种暧昧,所以师尊给了千寻额外的照顾——连自己都没有的特别照顾?
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纪修感觉到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般的不痛快。
转瞬而逝,他别说抓住了,完全是当错觉忽略了个彻底。
这个时候的纪修还没有意识到,在他心里,尽管他那样反感到近乎怨恨苍殊对他的任性压迫,却在同时,也认定了自己对于苍殊而言是最特殊的。
不论是坏的还是好的,都格外地、唯独地“关照”他。
——这才对。
…
观星峰殿群的后庭花园中,人工引流的溪湖上,掩映在枝叶竹林中的凉亭,紫藤花垂落成帘,轻纱在微风中飘扬。美成了人文和山水交融的诗画,惬意中带一丝雍容。
凉亭里,有两人正在这儿午后闲坐。
“年纪轻轻的,比起对我这种老家伙献殷勤,不如出去结识点人脉?”苍殊翻着书,对坐在他身边的千寻建议到。
他倒不是嫌千寻烦,千寻的存在感把控得可是恰到好处。只是想起昨天路过主峰时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作为师父他还是尽责地提一下了。
这对师徒都坐在弥勒榻上,中间隔了个小矮几,矮几上摆着茶水点心和水果。
千寻处理水果的动作不带停,回答到:“但弟子更喜欢这样。”
以灵田栽培出来的水果入口都格外香甜多汁,还蕴含了微末的灵力。苍殊一边接受投喂,一边又道:“说来,但凡我得闲,你就会跟过来,我好像都没见过你修炼,这么闲的?”
千寻用手肘撑着矮几,身体朝着苍殊前倾。已过弱冠的青年却还有一副近乎少年的身段,这个腰部微微下塌的姿势让他带上了一丝撩人的柔媚,却又不显得女气。
“弟子倒是觉得与师尊相处的时间还太短。不见师尊的时候,弟子可是一直在修炼。”
感觉到千寻的倾近,苍殊转过头来,便正被一颗水灵灵的葡萄抵在了唇上。用小竹签举着葡萄的人就在眼前托着脸笑,清新纯净又懒魅。
苍殊顺势含住唇边已经剥好皮又剔了籽的葡萄。突然有感而发般地意识到,似乎从最初到现在,他们就是这副自然、熟稔又亲密得仿佛老夫老妻般的相处模式了。
一个温水煮青蛙地主动进攻,一个无可无不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