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
然而,他却发现今日是如此难以入定。
脑袋里的废料,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搅得他不得安宁。一直到夜里,他都没能好好修炼多少时间。
纪修是个勤奋的人,今夜却难得没有以修炼代替睡觉,而是合衣躺在床上,像个凡人那般睡去。
…
带着热度的手掌滑进衣衫,摸上了一侧的胸肌,那结实又饱满,让男人好是一番把玩,揉搓抓捏,捻着乳粒拉扯拨弹。
让被玩弄的人发出甜腻的呻吟。又有些难耐,因为另一侧的胸乳遭到了冷待。
他哀求着,让男人玩玩另一边,用力,玩坏了也无所谓,他要给相公产奶。
男人便当真玩得更厉害了,一对男性的胸,愣是给玩出了乳波似的。让怀里那人嗯嗯啊啊叫得可欢,胸膛挺得老高。
噗叽,那对胸肌竟真的喷出了乳白的奶水!
呵……男人轻笑出声,用手沾了奶水,置于怀中人的嘴边,让他舔。
殷红的舌头舔舐过男人的手掌,卷走奶汁,留下口水,用一种色情的韵律。
沾了口水的手重新抚上了那具淫荡的身体,朝着下三路而去。所过之处,无不引得那人颤抖呻吟,肌肉紧绷,而骨头酥软。
手掌轻松就钻进了松垮的亵裤,摸上了早已挺翘的肉棒。这根下贱淫荡的肉屌,流了好多水,男人的手就着屌水上下撸动,都能发出咕叽的水声,滑腻非常。
那人挺着腰,晃着臀,在男人的手中款摆。很快便感觉鼠蹊跳动,有了射精的意思。然而,男人却坏心眼地在此时停下了,丢开了手里胀大的阴茎,向下方摸去。
手指经过饱满的阴囊,颤动的会阴,最后停在了臀缝深处,那朵一开一合淌着淫汁的菊花穴上。
“唔~”甫一摸上,那人就发出了猫儿似的淫哼。
男人的手指十分顺畅地就插进了那湿滑的穴眼,在那淫窍里肆意作乱,顶戳抠挖,抽插搅弄,奸得怀里那人触电似的不断动弹,两腿大开,迎恩客似的骚样。
忽地,不知两人怎么突然变换了姿势,成了狗爬式,下面那人衣衫尽褪赤身裸体,站在后面的男人却还身着衣裳,只如魏晋风流般松垮而已。
“啊!好深…好厉害!还要,还要,唔!哈啊…把我操坏吧。”
那人淫叫个不停,骚得放浪形骸。简直闻者耳热。
他被操得不停喷精,不停高潮,就连那并非性爱器官的后穴,都像个女人似的潮吹不止。
很快便溃不成军,哀求起来:
“不行了,受不住了,啊…不要了,骚心再肏就坏了……”
男人却是恶劣地问:“当真不要?”
“不舒服么?”
说着,压着那骚心狠狠地磨。
那人哪受得住这个,一下就服软了:“舒服!舒服!啊…”
“可喜欢我对你做这种事?”
“喜欢!喜欢的!”
“想不想要我这样抱你?”
这个妖修那么骚,肯定要啊。纪修在心里替他答了。带着不屑,和一点酸。
果然,那人用一把被操出了哭腔的嗓子喊到:“要!想!啊啊——”
还喊着话呢,就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抱了起来,他后穴含着肉棒在男人怀里转了一圈,刺激得发出崩溃般的淫叫。
这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像是为了更好地展示给第三视角的谁看一般。
男人奖励似的亲了亲怀里人的脸颊,说的话却坏极了:“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好好求我怎么操你。”
那人可真是毫无廉耻之心,一点犹豫都没有地大声求欢,什么淫言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