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凤鸟,收回视线后并没有马上搭理烛戾,而是拿出了空间里纪修的命牌来。
命牌光芒暗淡。
果然。之前他在打斗时就感应到了命牌的异变,只是自顾不暇。但心中也不十分惊急,既然天衍塔没有呼唤他,想来不是大问题。
此时一看命牌,果然是受了重伤。再加上之前感觉到被人窥视的感觉,以及他很清楚这个阶段纪修应该已经修习了《乾坤破虚瞳》,于是来龙去脉他便不难推理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纪修窥视他这边是想做什么,以纪修的性格不该这么莽撞地拿自己试验他那并不成熟、对高出一阶境界的修士效果会大打折扣、而且还没有吃透是否有什么弊端的神通才对……可能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在吧。
不过纪修会受伤就好理解了,他们一群元婴斗法,威能通天彻地,波及到纪修的神通很正常,自然就反噬到了纪修身上。这要是直接以神识来探查,承受的反噬还要更恐怖,整个识海崩溃、神台破碎,都是可能的。
收回命牌,苍殊才又看向烛戾,不客气地道:“加个隔音罩吧。”
这是在烛戾的结界里,他动用法术可能会有影响,若是导致结界不稳泄露出他们的气息就不好了。自然还是法力同源的本人来最恰当。
烛戾手一挥,隔出了一个无形的二人空间。其实也就是避开了凤凛那一双耳朵而已。
苍殊大多时候看起来都百无禁忌,特意做好保密,显然接下来要说的话非比寻常了。
苍殊表情戏谑:“‘他是我的猎物。’?”
他说的是烛戾之前的登场台词。
烛戾解释到:“总不好,传出了昊苍真君与魔修是一伙的消息来。”所以,就将救援伪装成争夺了。
苍殊当然知道此举的意义,所以这只是这场谈话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前菜。待他收敛了戏谑,神情变得似笑非笑,他看着烛戾叫出了一个名字:
“千寻。”
肯定句。
烛戾没有一丝吃惊。
他那张脸天然就带有睥睨天下的疏狂冷傲和肆意妄为的邪戾诡谲,然偏偏,当他看着苍殊时,总流露着莫名动人的温柔和热度。那看上去既违和,又自然。
此时他就对着苍殊嘴角轻勾,“怎么发现的?师、尊。”
尾音,诡异的有点俏皮。
那是另一个身份会对苍殊使用的语气,和称呼。
说实话,苍殊现在心里充满了槽点,但又不知道怎么吐槽。他很好奇这个魔修是怎么装出人设完全不同的“千寻”的,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演戏啊,举个例子,你能想象秦始皇扮演海绵宝宝的画面吗?
虽然苍殊早有猜测,但得到确认的这一刻,才真觉得感觉奇妙了起来。
“虽然我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但你显然对我存在强烈的执着,应该会尽可能地接近我,或者起码是一个可以观望的距离。”
“如果你只能呆在魔界就算了,但你现在却能出现在这里。所以我想,我的身边应该早就有你的存在了。”
“而千寻,显然是最可疑的。”不论是无根的背景、看不透的内心,还是修为的长进,乃至那颗爱慕之心,都是最符合条件的。
而且,“千寻”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的可疑。
他无所谓被发现真相,同时也没有透露出期望被发现的感觉,仿佛,他只要那样静静地呆在苍殊身边就好。
“师尊果然聪明。”烛戾这样说着,用他的口吻,用“千寻”的措辞。
以及,似乎一点没有想问一句“看来师尊早就怀疑我了,为何这样放任我伪装下去呢”的意思。
苍殊对烛戾说彩虹屁时的神情是有点无语的。那表情有些促狭,有些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