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安危的命牌,又有可以定位的感灵玉牌,会知道不奇怪的。
对啊,命牌。
他唯独给过龙行的命牌,为何会在师尊手里?
师尊和龙行,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师尊夺走了龙行的命牌,还是龙行把命牌交给了师尊?
这两人认识?什么时候就认识了?
龙行是带着目的来接近我的?
师尊竟然设计了这一步来算计我?全面地渗透我?掌控我?
纪修不知道,每一个猜测都让他难以接受,难以承受。脑袋快要裂开了,心也堵得慌,阵阵犯疼。感觉身上的伤势都更严重了。
那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呢?
纪修想知道,纪修问自己。
一边设计我,一边又不顾生死地对我好,你到底想怎样?
若是这样呢,纪修觉得那心魔誓言都不太可信了,还是最初他猜测苍殊对他有所图、比如他身上最宝贵的天衍塔,这才能让一切逻辑通顺。
纪修在爱与怨的边缘反复横跳,矛盾又撕裂。
…
应龙们站在一处山头,在这里等着苍殊到来。其中一龙提着纪修,站在最后面。
“直接交换吧。”苍殊一到,开门见山。
反正他的恳切早就暴露无遗,何必再装什么矜持好讨价还价。
但自觉现在占据优势的对方,却不会乐意这么利索的。“人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偷人东西却没有代价,未免想得太美了。”
“我的朋友,一个身死,一个也变成了这样,代价还不够吗?”他谎报琉生的情况,为的是尽可能地规避以后不死不休的仇恨。
变成团子的凤凛站在苍殊肩头对敌人怒目而视。
“那是他们自作自受。而你不还好好的么,若不是此人落在我们手里,想必阁下已将我族至宝收入囊中深居宗门了。”
说的浑似苍殊之前受的伤就当没发生过了。
“各位,真正拿了你们东西的人已经不在,冤有头债有主也不该累及我们,现在物归原主路各一边,你们也没什么损失。如果还想贪心不足,大不了再打一场。”
为首的四长老看了苍殊身侧的烛戾一眼,让后面的应龙把纪修交到他手上。“这就是你的谈判?别忘了,现在人质在我们手里,你这么紧张他,不想看到他死的吧?”
“那你们也该知道,如果人质没了,我会怎么报复吧?首先,我会让你们永远也拿不回神钟,然后,我会穷尽一生对你一族斩尽杀绝,不死不休。”
苍殊说的很平静,却能让闻者生寒。
几只应龙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没有谁听到了灭族之言还能不生气的。但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意气之争就可以免了。
脾气爆的那只应龙想反驳他大放厥词,但活了上千年身为元婴的他,并不是真没有脑子。他知道,对方是有说这话的底气的。
现在,有那个魔修在,逃跑没有问题。至于以后,一个两百岁不到就修炼至元婴中期的绝世天才,太有可能走到化神那一步,届时,绝对是他们整个银鳞应龙一族的大灾难!
而九龙护神钟,一如他们现在就感应不到神钟上的印记,对方说要让他们永远也拿不回,是真的能做到。
想到这一切,他对此人都生出了必杀之心!已经得罪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对方成长起来前就先扼杀掉!
一定不能放虎归山……
四长老:“道友不必如此偏激,我等也不欲与你们为敌。就这么交换吧。”
既然说通了,也没有耍小手段的必要,交换的过程非常顺利。应龙拿到神钟,检查过真伪后,便打道回府了。
途中,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