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不语,内心疯狂思考。
“我就知道你不安分,拿了龙行的神魂,原来是想做这个。”
纪修目光瞬间变得冷锐:“你们果然认识!”
已经暴露,苍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纪修则开始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步步为营地算计我?不是那劳什子的心魔誓言对不对?你还有多少事在瞒着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能为什么,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就是你一直怀疑的那个啊。”苍殊伸展五指,从纪修的下巴,向着喉结滑去,堪称暧昧的。
但只因这敌对的局面,而染上了羞辱的色彩,让人厌恶又悚然。
“天衍塔。”苍殊终于说出了这个名字。
“这样的至宝,偏偏选择了你,真是太暴殄天物了。你应该也有想到吧,就是因为怀璧其罪,你被人灭了满门。也因为你是天衍塔的容器,我才会把你这么个废物养在身边,好吃好喝地供着,也不算亏待你对不对?”
纪修咬牙切齿。
“那么多好东西我也蛮心疼的,但没办法,谁叫你这么弱,我若是强行取走,天衍塔都会跟着你一起崩溃的。所以么,我不得不填鸭式地让你尽快成长起来。”
“也是时候收获了。”
绝望和愤怒让纪修目眦尽裂,双眼通红。“一切都是演的?”
苍殊笑得人畜无害,“一切都是演的。”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忽而神色恶劣起来:“说起来,你这蠢货不仅被我骗得团团转,居然还喜欢上我了哈哈哈,你这也太搞笑了吧。”
他又捏了捏纪修的下巴,眼神嘲讽极了。“知不知道你跟我告白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
“苍殊!够了!要杀要剐随你便,是我瞎了眼!你不是要天衍塔吗,现在就拿去!”
苍殊丢开手,站起身来,手指一挥,捆绑着纪修的八足锁便飞起两爪,插入了上方参天古树的枝桠中,把人吊了起来。
“天衍塔我当然会取走,但不着急。在这之前……”苍殊走近被吊起来的纪修,“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为师就可怜可怜你,让你得偿所愿,死得瞑目。”
纪修警觉:“你想做什么?”
被灵器束缚的他根本逃无可逃,只能忍受着那只手落在自己脸上,轻慢、羞辱地描摹他的五官,色情地擦过他的嘴唇。
“那次你想亲我想的不行吧,却临阵退缩了,孬种。”说着,苍殊便低下头要亲上去。
纪修扭头躲避,十分抵触。
然后就被捏着下巴不得动弹,承受了敌人强势的亲吻。对方来势汹汹,想撬开他紧闭的嘴,纪修全力抵抗,还是被攻破了防线。
苍殊的舌头长驱直入,席卷过他口腔的每寸领土,裹挟着他想要反抗的舌头翻江倒海。口水的黏腻声,牙齿的磕碰声,还有纪修的喘息闷哼,都让人面红耳赤。
当苍殊退开,拉出银丝,看得纪修耻辱到胸膛剧烈起伏,羞怒得满脸通红。“你不必羞辱我,这有什么意义!”
“是没什么意义。”苍殊笑,“不过我就喜欢看你露出这副表情。”
他凑近,在纪修耳边倾吐恶劣的“爱语”:
“让我兽血沸腾,想操死你。”
“苍——”自觉受辱的纪修刚要怒斥,捆缚他的八足锁突然又开始变化,原本缠着他双腿的锁链解开后分为两支,分别飞上去插入树杈,让他的两条腿也被分开来吊了起来。
他现在的姿势就是,两只胳膊被绑在一起,两条腿呈M字大开,分三条锁链悬挂着将他吊在半空。
这是山谷,空寂无人,连鸟兽都因为惧怕他们的气息而躲远。但就算没有第三双眼睛,这也是野外啊!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