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听到了一些传闻,不知真君可有听说,若是不曾传到真君耳中,晚辈希望真君能听一听,好提防有心人的污蔑算计。”
“哦?”苍殊其实已经知道说的是何事了,“什么传闻?”
“明水心中相信真君必然清白,这只是谣言,还望不会冒犯到真君。而那谣言,说,说真君与魔修有…有些联系。也不知从哪找来的托,竟还说有人亲眼看到了。传的像模像样,这么多年都没消下去,饶是道一宗如何保证也没人信。那造谣者着实可恶!”
邱明水确实小心谨慎,被怨恨驱使着想报复纪修,也没忘保持理智不能得罪元婴真君,所以刚才那段话,是用传音说的,这周围毕竟许多行人。
但下一句就又恢复成了外放:“这些话我明明在秘境中就告诉了纪道友,他却没有告诉前辈您吗?”
他有些吃惊,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审视而警惕的眼神扫了纪修一眼。
纪修看出了邱明水想挑拨离间,却没急着争辩,他没那么不稳重。关键是他底气足,自己之所以还没能告诉师尊,是因为前面几天师尊还是“龙行”呢,今日师尊一换大号就要启程,事情又不急于一时,他便没立即汇报。
顺便有点私心想借这个话题制造点跟师尊的互动。
而师尊也明白其中缘由,自然不会信这种挑拨。邱明水这个外人注定了是跳梁小丑罢了。
就在纪修信心十足、岿然不动的时候,那厢邱明水已经拿出了一副冒死进谏的神情,严肃地对着苍殊进言到:“希望真君不要觉得晚辈是在挑拨离间。但晚辈崇敬昊苍真君,只望真君万莫被身边之人欺骗!”
“还请您万万小心纪修此人,他对您绝非表面上这般恭顺。晚辈曾以为志趣相投而送了他几个美人,谁知他突然暴起杀死了其中一人,而那人…说来怕辱没了真君的身份,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人容貌竟是…与真君有几分相似的。”自觉冒犯,邱明水已经垂下了头。
但眼底,却闪动着报复的快感。
“由此可见,纪修此人怕是心中全无师徒恩情,对您有大逆不道之念啊!”他就差直说纪修恨他这个师父了。
而纪修,终于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