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姐只听苍殊应她,红晕便又染透了耳朵。忍不住抬眼看了那应她的公子一眼,对上一弯浅笑,便羞喜地马上又低下了头。她默默呼吸,心如擂鼓地提起手里的花灯,手臂都还有些抖。
“公子,公子龙凤之姿,与这翔龙灯最是相配,小女子愿将此灯赠与公子,不知公子可愿收下?”这声音都颤巍巍的。
“这……”苍殊正待婉拒,就感觉被人捏住手,拉着他便要无视这些凡人走开去。
苍殊反手把人抓住,站着不动,先对人小姑娘道:“灯很漂亮,不过我们还是想自己去看看。多谢姑娘美意了。”
然后才由着术玄拉他离开。
一边走,苍殊调侃到:“本来我就没打算收下,好歹也拒绝得礼貌一点,前辈这样可太薄情了。”
像这种青年男女借着节日互赠东西的习俗,八成有求偶的意思,苍殊当然不会接。
术玄冷冷地瞥他一眼,“你最多情,非惹来一身红尘杂念才算。”
苍殊不以为然:“我有分寸的,我还没遇到过心魔呢。”
术玄不想说话。就因为这个人,自己都遭遇过多少回心魔了……
这会儿人走开了,苍殊便要放开他们抓在一起的手,结果分分合合这么多次,这次术玄突然一改常态不放手了!还举起来,让苍殊看到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苍殊面露疑惑。
术玄绷着唇线,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忸怩了半晌,才问到:“我们这样,举止…亲密,同行于市,叫什么?”
“?”苍殊完全摸不着头脑他想表达个什么,“叫什么?”
术玄冷泠泠地与苍殊对视,双瞳深邃又缥缈。“你曾告诉我的,说这叫约会。”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会一起做的事。
苍殊:“……”啊这,这就很尴尬了。
不过也知道了,就算是他接盘来的媳妇儿,跟术玄相处过的那个人,也是他本人了。
苍殊故表非也:“只是两个人走在一起,称不上约会。还是说,前辈觉得我们关系已经亲近到这一层了?那先互诉衷肠一波吧!”
什么互诉衷肠,还不是等着听他讲那些过往!
术玄顿时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丢开握住苍殊的手,转身就走。
他都不知道是更气苍殊死不承认,还是更气苍殊一心只惦记他的目的了。
[你要是认下这个老婆,说不定早打听完了。]安梓风凉地点评到。
谁说不是呢。[他要跟琉生烛戾一样,我也就那样干了。]
嗐。
苍殊跟上去,左边晃一下:“前辈。”
右边晃一下:“前辈。”
老烦人了。
不过在术玄被烦到皱眉之前,苍殊便蹿到了术玄的前方,手腕一翻,啪,一朵花就出现在他手里,花瓣间隐见淡淡蓝芒流光溢彩。
辛勤园丁小芙参看着少了朵花的灵植:“……”就挺突然的。
苍殊笑得半是风流半是真诚地狎昵:“送你小花花,就笑一下咯。”
术玄又是一个恍惚,眼前的人与记忆里送花的少年重合到了一起。这刹那间,只难以言喻,百感交集。良辰好景共此人,真差点就要被煽动到失态!
好歹是按捺下来,只默默拿走了这一朵小花。
术玄忽而有些难过,眼前这人身上处处都是莫殊的影子,这怎么会是两个人呢,又偏偏,怎么就是不记得了呢?
他想要苍殊记起他,突然非常强烈地如此希望。
但他又不想通过他的嘴来告诉苍殊。
说他是感情洁癖也好,矫情也罢,但对于术玄来说,现在这个苍殊终归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置身事外地听着一个故事,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