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端多大。不过这小子对魔修的态度倒是格外平常。
吃下一口食物,烛戾有被惊艳到,不仅闻着香,味道也相当好。“没想到你厨艺还不错。”
“这过奖了。”还是太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他手艺可不到这种无需客套的大佬都开口夸赞的程度。
烛戾小食小饮,风雅雍容。眼前就坐着人,他视线自然也就落到了对方身上。然后思维发散地想着,这小子面容还有几分稚嫩,体格也未完全成熟,之前印象中也是这样的吗?
是早早吃过驻颜丹之类的东西,还是跟他变为凡人连带的所谓代价?
眼前这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人,一席蓝衣俊逸潇洒,举手投足少年风流,倒叫他突然想起苍殊刚现身时的一身红衣了,那制式,是喜服来着吧?
烛戾发现他刚才或许遗落了一个问题,虽然其实无关紧要。“对了,你那日穿着喜服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大喜之日跟道侣反目成仇了?”
他面露戏谑。
“我希望不至于是反目成仇。”
看出苍殊的无奈,烛戾越发觉得幸灾乐祸,看来还真是大喜日子倒了霉。
“哦!”莫殊突然想起回事,“我这还有喜糖呢,前辈要不要沾沾喜气?”
他在那边世界消失前,给孩子们发喜糖,大概是没注意落进了衣袖里,换衣服的时候便掉了出来。
烛戾嗤笑:“你好事落黄还有什么喜气,晦气还差不多。”
他可不稀罕什么糖,但对方动作快,东西已经从空间里到了手中。还很是幼稚地考验他:“前辈猜有几颗糖,猜对了就都给你。”
居然还“为难”他,他本就不想要好不好。
但许是无聊,烛戾竟参与了进来。明明稍微动点手段就能得到正确答案,他却真盯着莫殊的两只拳头左右相看。
唔,不好说。
又恍然觉得自己这么认真做什么,真是被带入了对方的节奏也变得幼稚起来了。于是他向后懒懒一靠,漫不经心地随意报了个数:“五颗。”
莫殊一笑:“答对了。”
烛戾微诧,居然乱猜也对了?
但下一秒他看苍殊翻过手打开掌心,却只有两颗糖躺在其中!
烛戾眉头一挑。
这什么意思,耍弄他?是对他太客气,真不知斤两了?
莫殊却是一点没发现自己刚才撩了大佬的虎须,还笑吟吟地,“还欠前辈三颗,以后补上。喜糖都给你,祝前辈早日康复,顺利出去。”
意外的转折让烛戾有些愣神,竟是没拒绝掉这不稀罕的喜糖,由得莫殊牵过他的手,将两颗被红纸包裹的方糖放到他的手中。
咕噜噜。
汤沸了,莫殊起身转头走开。烛戾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喜糖。
晦气玩意儿。他心道。
却,没扔。
吃完午饭,莫殊还要拜托烛戾施展法术给他圈出一块封闭空间,免得他出恭把这块不大的地方弄臭了,完事儿再一个清风术吹走各种气味。莫殊则打包好他造出来的各种垃圾,扔到结界外面去。
没办法嘛,他是凡人没有辟谷,就得吃喝拉撒嘛。只能多担待了。
所以莫殊觉得这个烛戾虽然不比以后那个对他千般好来万般纵容的烛戾,但人其实也蛮不错了,肚量挺大。
总体来说,他们在这禁地里的日子就是这般日常,日常到十分无聊的程度,尤其是当烛戾打坐时,行动极为受限实在太折磨莫殊这个多动症大儿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过了大概有三个月,终于,这种日子到头了!
莫殊欢欣鼓舞,被释放的人质小芙参喜极而泣。
只有烛戾,看着结界外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