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准他祸祸自个儿休养生息中的身体呢。
纪修乖乖照做,且战且退向苍殊靠近,一边跟自家师尊传音到:“师尊别打了,我们趁乱去盗了瑶光的‘戊土芯’吧!弟子知道怎么拿到手。”
苍殊抽空瞥了他一眼。
传音到:“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纪修的语气有些懊恼:“是。只是没料到他们会招来心魔。”不仅坑了他自己,这种不能靠实力说话的敌人,就算对师尊有信心,他也万万不敢牵连到师尊。
“他们?”
“弟子不知其具体身份,他们似乎早潜伏于瑶光,弟子是偶然听到了他们的计划,才同意了这桩婚事,想将计就计干一票。弟子知道婚礼办不成的。”
他前面是回答了苍殊的问题,但他想解释的重点却在后半句。虽然他会同意婚事确实也有另外一些不可言说的目的……
苍殊一下明白了为何本次事件会提前了。估摸着那些魔修就是等着某个人多眼杂的机会好动手,纪修这一答应办婚礼,机会可不就来了么,只要准备好了,当然不用再等一年后的大比。
他就是有些意外纪修打的是这主意。
倒不是说他光不光彩,阴不阴险,修真界从来没有善男信女,男主更不是,不管是原着还是现在,纪修的作风都称得上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只不过他也是标准的护短,从来不会把坏主意打到自己女人身上。
可如今,胡仙儿还算他的女人吗?
没有了原定的感情基础,于是原本此次事件中写作患难与共、读作装逼打脸的意图也变了,变成趁火打劫了——如此猥琐发育不叫人意外,原着中数百年后的百宗之战纪修也是这样偷了清虚门的家。
纪修又试探着确认:“师尊,要干吗?那‘戊土芯’,应该极适合做您的灵根……”
苍殊挑眉。
你说他去不去?
为什么不呢。
“走。”
纪修顿时满眼欢喜。只是,在苍殊观察战局寻找退路而没有注意他时,他才终于撑不住地瞳孔涣散了一瞬,并快速擦去了溢出嘴角的血。
心魔可从来不是看破就能勘破的,只不过这样的代价,他也习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