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给你的,为什么给你?你和王是什么关系?”
“抱歉,我不确定魔王大人是否允许我告诉你。”
魑妄:“……”
没毛病。
虽然很窝火,但魑妄也觉得这才是应当的。只是被一个人类这样怠慢,更是因为这个人类和王之间有什么它也不知道的事,就让魑妄觉得难以忍受般。
这个可恶的碍眼的蝼蚁。
“你的事,我会禀明王,王会决定要不要见你。”
苍殊点点头。
魑妄心道,竟真敢见王,难道真的和王认识吗?
“那现在就……”
“稍等。”苍殊抢话到:“我先去收拾下东西。”
魑妄觉得这人好麻烦,有什么可收拾的,但它也不能太强势,万一真是王的客人的话。于是它只能冷硬地:“快点。”
苍殊便高高兴兴地摆摆手转身走了,让魑妄是越看这个人类越厌烦。
回到小院,符夙还坐那儿的呢。苍殊确实没什么可收拾的,他求个缓刑主要是来问符夙一句:
“来了个相当于大乘期的魔族要带我走,你看你要不要一起?但我也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可能会变得更糟糕。”
符夙惊讶,他很想好好消化这段话里的信息,但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多余裕,首要得给出个回复的样子。
“我同你一起。”符夙很快就做出决定。
他如果选择留下,等于回到了苍殊被蝠鬼带来之前的状态,他逃不走更不知何时那魔族就要对他做什么。而选择跟苍殊走的话,他还能赌一个苍殊的可能性!
从这些高阶魔族对苍殊的态度来看,似乎关系友善的可能更大,但也不排除坏的结果,符夙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最次么,也能有个同伴,同心协力总比他孤军奋战多份力量。
“一切后果我自负。”符夙表明了他的觉悟。
“好!”苍殊一掌拍符夙背上,“是条爽快蛇。”
符夙:……无语。
“走走,你应该没什么东西要收拾吧?”
“无所谓了。”
于是苍殊就这么带着人回到了刚才跟魑妄谈话的地方。然而这一进屋,苍殊便发现又多了号人,那人倒在地上,身上还满是血污。看不清脸,但苍殊觉得很熟。
再想到这是什么地方,苍殊登时就是神色微变。他连招呼也不跟魑妄打一个,便自作主张地上前,蹲下身来拨开了血人脸上的头发。
“烛戾。”苍殊眸色一沉。
魑妄见此也不管苍殊的冒犯了,问到:“你们认识?”
怎么回事这伙人,一个个都神神秘秘,又跟他们魔族牵扯不浅的样子?
“是认识。”苍殊为烛戾喂下丹药,又为其调理筋脉,稍稳定住伤势后,才又抬眼看魑妄:“阁下为何伤他,又为何带着他?”
魑妄眯眼,危险毕露。“你敢质问我?”
“不敢,我只是疑问而已。我来魔界就是为了找他,阁下想从我身上得到的,未必就和他无关呢?”
“……”这种被拿捏的感觉,让魑妄杀心愈盛。
到底是顾忌苍殊如若真在王的跟前说得上话,那到时怕是会给自己带来麻烦,魑妄不希望王对它有任何不满。
“一个人类被我遇见,没死已经算他命大。”魑妄满是不以为意,魔族杀人天经地义,这个人类遇见它是他活该。
它急着来蝠鬼的领地见人,不过是顺手除虫,第一下没死它还有些意外了,正待补招,要不是……
“至于他为何还能活下来,他还没死,你可以自己问他。”
就看这人会不会告诉你了。这可是此人用来保命的情报,如果能交待出来顺耳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