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就冲纪修这狼心狗肺的劲,他不介意那魔族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可苍殊刚要置身事外为自己疗伤,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就突然袭击了他!苍殊头皮发麻,连回头都顾不上,爆发他能爆发的全部力量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逃!
但当来者的气息更清晰地显现出来,苍殊就感应到了,这是个大乘,绝不是能正面对上的敌人,甚至连逃跑,除非对方根本无意抓他,否则几乎不存在能跑掉的可能。
同时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大乘,连正在追杀纪修的那个魔族都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过来,只是苍殊早已无暇他顾,自是更看不到甚至连纪修都回望了他这边一眼。
“快逃!”胡仙儿反手抓住纪修焦急地催促到。
莫名晃神的纪修顿时一醒,搂住胡仙儿全力奔逃。他有些微的懊恼,更大的危机袭来,他竟然还能松懈到回头看一眼,生死关头这可是大失误!比起好奇心当然还是争分夺秒地逃命才是正确做法了。
纪修将他的回头理解成了对新出现的敌人的在意呢。
而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那一瞬间的晃神和停顿——他居然敢停下来,这岂不是更莽撞?
但因为那太短暂了,更没有任何的理由,无迹可寻到让大脑都无视了这个仿若错觉的无意识表现。
但是胡仙儿注意到了,不过她永远也不会提醒他的。
回过神来的纪修便庆幸起了那个新出现的魔族让追他们的魔族停了下来,而那个新出现的魔族则有苍殊为他们姑且拖延一二,lucky~还不赶紧趁机跑得越远越好!
他带着胡仙儿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
只是无端地,没由来地,纪修感觉心中的烦躁越来越无处安放。
当眼前倏忽闪过那个新出现的、披着黑斗篷的魔族抓着苍殊脖子的一幕,更是突如其来地,不知道是哪里,就好像是疼了一下。
纪修皱着眉,眼神却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胸口……好像也不是,Emm,不知道是哪受的伤,等确认安全后再仔细检查下吧。
另一边——
苍殊还以为自己要身首异处了,但对方似乎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抓着他的脖子,然后说出来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苍殊:?
咱苍同学可惯会得寸进…不是,审时度势,这形势就让他贼胆大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你这样让我说不了话。
那斗篷魔族便松开了手,这是有绝对的自信叫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呢。
苍殊得到了自由,但他当然不敢跑,不过倒有胆子一边给自己疗伤,一边回答到:“我叫龙行。”
不管魔族想找的人是谁,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苍殊有种诡异的直觉,这找的人,怕不就是他。
那魔族似乎皱了皱眉,没说话。他那阴沉的气质,一看也是沉默寡言的类型。斗篷里还黑雾缭绕,脸都看不清。
而先前追杀纪修的那个魔族也靠近过来了些许,对着斗篷魔族行礼喊了一小段呜呜啦啦的词——这是个不会人言的魔族,那叫声也称不上他们魔族的语言,但就像脑电波一样隐隐约约能传达个意思。
斗篷魔的回应只是随意地挥了下衣袖,然后那合体期魔族便恭敬退下。虽然追到的希望已经渺茫,但它还是朝着纪修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这里便只剩斗篷魔和苍殊了。
斗篷魔始终看着苍殊,此时又开口到:“你身上,有一个,叫苍殊的人,的气息,但是,又有不同,你认不认识,这人?”断断续续,肉眼可见的不习惯于说话。
苍殊:……淦,真是找他的!为啥,魔王让的还是魑妄让的?
不过话说这只魔是不是还挺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