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苍殊憋得青筋鼓胀,昏暗的灯光反射出了那一身汗液的光泽,这人意识昏沉还能为他忍耐至此,他便忽而有些不忍了,见鬼。
到底是自己弟弟吧……
但正因为是弟弟,所以才更不应该啊……
就在严铭温思想斗争的时候,突然,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的后穴,那可不是手指的触感。严铭温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还来不及抗拒,便被那肉棒顶着已经有些松软的穴肉深深地楔入进来!
“严潇……嗯啊!!”
饱胀的感觉让严铭温难受,还有丝丝撕裂般的疼痛,而被碾压的前列腺又让他疯狂,这种快感陌生而恐怖,简直要把灵魂都顶出肉体了般!
进来了…亲弟弟的肉棒……
这一刻,严铭温百感交集。肉体的快感,背德的负罪感,雌伏人下的耻辱感,到底是自己人想报复都不行这样吃了闷亏的憋闷无奈,还有终于到了这一步的破罐破摔吧。
然而苍殊才不管别人心情多复杂呢,难受到快爆炸的唧唧终于操到了穴,那热乎湿软的肉道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让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这才感觉活过来了啊!
当然这还是远远不够的,不如说隔靴搔痒后更加难耐了,他把住身下人的腰胯便一顿猛操,爽得苍殊背上过电。
却苦了严铭温。“嘶——疼…臭小子,慢,啊…呃啊……嗯,唔嗯……”
脆弱的甬道里像着了火,他整个人也被撞击地不断后移,床单都堆起了褶子。双手被绑住,想抓点什么稳住都不行,严铭温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被动过。
就算是亲弟弟也气,想把这小兔崽子给宰了!
可他刚要踹吧,反而被抓住了脚腕一下折到了胸前,让他的屁股抬到半空,在这个姿势下被操得更深更狠了!
“严…啊……轻、点…你,唔!不……”不要,那么深……像能把人捅穿似的,竟让严铭温都感到一丝恐惧。
而他承受着这样激烈的操干,还要保持住神志的清明,努力挣脱皮带让双手恢复自由。好在绑得不是特别结实,几弄几弄也就挣开了。
严铭温再蓄积力气往后一撑,那根插在他体内的肉棒便抽了出去。对方显然是没料到这变故,都懵了一下。而严铭温可没空找严潇尔算账,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腰软腿软属实没力气,只能靠双手爬着往床沿那边挪。
想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严铭温就想把严潇尔吊起来打一顿!
苍殊回过神来就不高兴了,还不给他操了??!
他扭过身就抓住严铭温的腿往后一拽,严铭温一手扣住床沿,一手翻找着床上属于他的衣服,似乎还爆了句粗。
没有,这些衣服里没有他的手机。严铭温往床下散落的衣服看去,看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抱着床沿伸长手去够,好不容易拿到了,便是浑身一颤——身后那小混蛋又操进来了!
“嗯啊——!”严铭温腰一麻,差点要抓不住手机。
他这脸色一阵黑一阵红的,又被苍殊抓着腰臀往上一抬,一把老腰被迫凹出了弧度,被人摆成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承受着年轻小狼狗撒欢中带着点惩罚意味的重捣狂插。
严铭温真的很想骂人,这狗逼玩意儿明明看着神志不清了,但操起人来怎么这么能耐,又猛还极富技巧性你敢信?总能怼着他的前列腺操,一下一下的,快感的烟花简直炸得他头昏眼花。
他哆嗦着手指操作着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你过来我…这边,就刚才的,唔,房间。”严铭温用尽全力才能勉强保持住不露异样,被子都被他攥成了一团。
“你守在房、间外,嗯…不要让昂啊!!”严铭温连忙低头咬住被子,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埋藏住。等这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