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却很正面清爽,便觉得这人跟他们一家都不太像。不过只要想到这人若如他所说正是诞生于一份理想化的人设愿望,那似乎这么积极阳光就完全能理解了,很有逻辑,并不突兀。
严铭温忽又想到,说到顾司君,严潇尔确实是把顾司君当梦中情人、男神白月光,如果是因为这份强烈的单相思而促生了这个叫苍殊的人格,似乎也说得过去……
“这是你的一家之言,别忘了这个身体还有严潇尔在。”严铭温摆出客观问题来,“你们意见相左,而我不可能随着你们一会儿一变。甚至你自己,你又能保证你不会突然消失吗?”
苍殊点头表示理解,“所以我会说服严潇尔,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了解他,在说服他这件事上不会有问题的,你可以放心。”
这虽然是说谎吧但也不算完全说谎,他有严潇尔过去的记忆,而严潇尔这人还是很好懂的,所以说一句了解绝对没问题。能不能说服倒是不一定,但他的任务就必须让一切阻力不服也得服,所以他保证得信誓旦旦也算殊途同归了!
严铭温注意到了,自己提出的问题的最后一句没有得到回答。
但他没有追问,而是先有一说一:“你有这个信心,你可以先说服了严潇尔给我看,再谈计划废不废除的事。”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但这确实需要些时间,而如果在此期间还执行着计划越错越深了,可就真的不好补救了。所以可以先搁置,正好又出了权望宸这桩事,我可以暂停扮演严一寒,先专心应付权望宸。”
严铭温突然意识到,这人刚才对权望宸的一系列表现最终达成了这种局面,该不会就是早想好了借权望宸拖住他,所以有意为之的吧?
那这种心机和手段就……不,应该不至于,只是待在家也可以先搁置扮演林寒,没必要再招惹权望宸这种炸弹让事情变得更麻烦了才对。
苍殊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和平建议,但话锋一转却又道:“但只是这么搁置的话我又觉得有些浪费,毕竟‘我’的时间并不完全属于我,我希望在我主事的时候都能看到切实的改变,错误延续得越久伤害的人就越多,我不想看到那样。”
苍殊有企图委婉一点,但最后那句圣母味十足的发言都遮不住这番话本质的厚黑和霸道啊。
“这方面我也希望你们能体谅我一点,一家人就是要互相迁就嘛对不对,你们也不想我因为不满而打乱你们的步调吧?”
这句“一家人”说出来,苍殊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恶趣味。
严铭温也有被噎到,心说谁跟你一家人,但看着这张“严潇尔”的脸又无言以对。不过他倒是可以为这句话里隐含威胁的意味而不悦。
他因此目光微冷,而心下则思忖着:这人似乎对改变局面有种迫切?是真因为那口口声声的善良,还是因为其他?
另外,就冲这番软硬兼施的交涉,就知道这人并不完全是他看起来那么无害了。但这或许并不算坏事,如果他的善良是真的的话,实现严潇尔的愿望也是真心的话,那拥有牙齿的善良也才能更叫人放心了。
只希望,这獠牙不是向着他们自家人的。
其实目前来说他还真有点怀疑,因为这人虽然说是在帮严潇尔获得真正的爱,但所做的事却是破坏他们的计划,如果后续没有跟进,岂不看起来更像是个卧底?
“不管你好说歹说,也都只是空口白牙,只靠一次谈话就想让我们付出了代价、压上了筹码的计划改弦更张,你应该也没这么天真。还是说……”严铭温的目光与苍殊冷冷交接,“你准备继续威胁?”
苍殊一脸无害,“怎么会,一家人干嘛要闹那么僵。别这么警惕我嘛大哥。”
说着他还要哥俩好地去揽严铭温的肩膀,这张口闭口的攀亲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