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吸引这个人。
当他从属下那里听到“严三少”当众声明过自己有未婚夫时,谢图南都难以言喻那一刻的感觉,像是心田里开出了一个小小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冒着欢喜。
——“他”是承认这段婚约关系的。
这个认知让谢图南安心又欣喜。
当然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苍殊着想,谢图南也会说假设苍殊是一个独立的、自由的人就好了。虽然困难但他也会努力去追求对方!
只是,因为占到了婚约的便宜就感到窃喜的这个念头它存在过,谢图南便会为自己的卑鄙和自私感到羞愧了。
其实,窃喜也好,因窃喜而羞愧也好,这些也都是人之常情罢了。
突然爆发的喧哗打断了谢图南的思绪和苍殊的动作,他们看向了从人群中走来的权望宸。
来了。
“没有逃呢。”权望宸轻蔑又玩味地一笑。
苍殊一副有事说事的平淡口吻,多少透着点满不在乎的随意:“我觉得垃圾话环节可以免了,你是要直接比赛还是先去适应下跑道?”
“……”权望宸感觉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再多说一句不就都显得他在飙垃圾话、是低级的挑衅吗?
他脸上的玩味褪去,多了分阴沉,但倨傲依旧——没办法这是半永久的。权望宸冷笑反问:“你跑过吗?”
“还没。”
比赛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是权望宸一个小时前才告知的,也就是说这处山道的清场以及吃瓜群众的到场都是一个小时内完成的,有钱人就是牛逼呢。而这么仓促,苍殊都是才来不久,更来不及先开车跑几圈了。
不过他不觉得权望宸是故意的,以权望宸的骄傲应该不在乎他会不会提前跑熟占据优势,之所以这么赶恐怕是权望宸很忙、以及他也不怎么在乎而已。
权望宸不是不在乎输赢,他是只在乎输赢,不在乎赢的形式以及这个比赛本身。八成是秘书提到这个行程了,他就随便想了个地方让下面的人去办了。
拽哥再度反问:“那你觉得我需要吗?”
苍殊无所谓地耸了下肩,“那就直接开始吧,速战速决。”
旁观的人都感到振奋又有些愕然。对这就是爷们儿!就是干!但好像又太麻利太冷静了,没有冲突不够燥啊有没有?!
嗐管他的呢,这件事本身就够带劲了,好好,开始开始!
郁执卿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位严三少上车的身影,玩味地想到,这就是那个相传被顾司君特殊对待的人?确实有点意思,跟传闻中的形象可一点也不符合。
不过据说进了娱乐圈后就收敛了很多,他助理听来的消息也说严一寒为人和善不摆架子,圈内很多人其实都不清楚这人背后有什么背景,但又说前段时间变得有些喜怒无常耍大牌……
虽说三人成虎,但郁执卿觉得不管哪个严三少听起来都跟他现在看到的有不小出入啊。当然,人很复杂,有好几副面孔都正常,他与这人也不熟。而且,对这个人本身,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感兴趣。
郁执卿提了下口罩,往稍远处的车群看了看,不知,顾司君有没有来到这里?
…
苍殊咕噜了两口运动饮料,把瓶子交给赵知秋,正要踩下离合,赵知秋就打开了手中一个盒子,问他:“少爷要佩戴一个护目镜吗?权先生可能会采取一些比较暴力的行为,所以……”
苍殊不喜欢束缚感,但想了想,他或许真的需要。他看了眼赵知秋手里的护目镜,设计上似乎并不妨碍视野。
赵知秋又适时补充到:“防雾防尘防冲击。”
“好,多谢。”苍殊接过护目镜戴上,很服帖而且束缚感不强,选得很用心呢。
赵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