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大。除非你愿意再等个一两年?”
公平是不可能公平的,严潇尔这白斩鸡想要硬件设施锻炼到跟顾司君一个水平那得猴年马月去了?顾司君那身肌肉和本事可还不是健身房出来的。
所以要是等不了几年,那差个十天半个月意义不大,他能一拼的就是战斗技巧和意识。
“那确实太久了。”顾司君解除盘坐的姿势站了起来,“不过如果等到几年后,我倒是很期待再与你比过。”
看到苍殊也跟着起身,顾司君便摆出了起手式。
然而苍殊却:“先等等。”
“怎么了?”
苍殊咧开笑脸,明晃晃地摇着坏水:“添个彩头呗,这样我更有动力。”
“什么彩头?”
“输家答应赢家的一个要求——放心绝对不会违背法律、道德,也不会损害个人背后家族的利益这些复杂的东西。”
顾司君目光微动,若有所思。又微微挑眉,“你这话好像已经确定你会赢了?”
“没有没有。”苍殊无辜摇手,“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要求么。”
然而苍殊这份近乎吊儿郎当的从容在顾司君眼里分明就是胜券在握。下意识就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发言了这不是更说明真实心态吗?
顾司君面上不显,心下却被激起了胜负欲。他原本就是全力赴胜的类型,只是这下被苍殊激起了点更加好斗的个人情绪。
“好,就拿这做彩头。”
苍殊笑容满面,十分满意。他摆出手势,“请。”
比武场上,这礼让可像极了挑衅。
只听砰的蹬地一声,原地已没有了顾司君的身影。他像一只爆发的猛兽,直奔苍殊要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