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双性人代表着性向是双性恋吗?联姻往事


    也许是父母言传身教的缘故,季铭辰对待婚姻的态度意外忠贞。即便不情愿结婚,他还是自觉处理好了风流债,从此只和秦然上床。然而,秦然既不是受虐狂,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在第三次被季铭辰做到第二天下不了床后,秦然终于忍无可忍。

    季铭辰倒是对他的反抗乐见其成,秦然反抗得越厉害,他肏起来越痛快。婚后的第一年,他们的性爱总伴随着口角与冷战,但仅限于伴侣之间的纷争。

    直到峥嵘集团的创始人冯董事长退休,刚上任副总的秦然在秦、季两系的共同支持下,以3%的微弱优势一跃成为新任董事长,年底时季铭辰接替父亲进入董事会,开始行使季家所持股份的表决权。

    此后的三年里,比之伴侣,他们更是盟友。

    在没有绝对控股权的情形下,每一次集团的重大决议都象征着新一轮博弈,令秦然如履薄冰。几个试图掌权的大股东轮番借故发难,人人都明白季铭辰的表决权是惊涛骇浪中秦然唯一的浮木。他们送过季铭辰豪车游艇,送过貌美的男人女人,不遗余力地想要离间两人的关系。

    毫无成效。从根基不稳到慢慢建立威信,季铭辰始终站在秦然身边。

    明面上他们是引人艳羡的恩爱伴侣、无坚不摧的事业搭档,却没人知晓他们私下里因为理念不合而发生过多少次激烈争执。季铭辰屡屡退让,秦然为此感激过,歉疚过,在性爱上妥协过,用利益补偿过。

    但是谁也熬不过这样的周而复始。

    近五年的婚姻里,当然有过快乐,有过默契,有过意乱情迷,但终究只是这貌合神离的婚姻中不起眼的一部分。他们在结婚伊始就明白,法律赋予他们的天然利益关系才是维系这段婚姻的纽带。

    秦然在结婚之前对此不以为意,直到结婚后才渐渐明白了季铭辰反抗这段婚姻的原因。他们之间没有深重的感情,那些轻微的欢愉不足以在利益和理念纷争中一次次抵御愤怒和痛楚,不会消融坚冰,只能任由矛盾的锐角反反复复将他们的关系划得支离破碎。

    他们竭尽所能忽视越来越深的裂纹,甚至尝试着在性爱中取得微妙的和解。有一段时间,他们做爱做得相当频繁,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搞过,甚至有几次开车回家的途中索性停在小巷子里来一发。很快,这种糜烂状态就因为又一次冲突而结束。

    秦然厌倦了,他知道季铭辰也很累。虽然浪荡子看起来还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家里的冰箱总是堆满了酒,客厅的烟灰缸也时常是满的。可惜木已成舟,离婚可能带来的重大损失容不得他们逆流而行,只能佯装一切安好,在双方父母、公众、乃至彼此面前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样的婚姻

    秦然被季铭辰冲洗干净抱上了床,他在被子里翻转几次,终于面向季铭辰,开了口,“给我一个可以让我们重蹈覆辙的理由。”他声音很轻,还带着情事后的喑哑,说话的语气却像是每一次会议时要求属下陈述项目方案的可行性。

    纵然神情是冷淡克制的,季铭辰却仿佛从秦然的眼底深处看到了轻轻晃动的引芯,只需要火苗一蹭就能轻易燃起熊熊大火。季铭辰于是笑了,冲淡了锐利锋芒,流泻出几分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哪有那么多理由,你就是应该属于我。”季铭辰插在秦然发间的手指移至后颈,轻轻摩挲着颈椎骨节,“临死前我确实想放过你了,结果呢?重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能发生。”季铭辰扣住秦然的后颈,压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秦然,天意如此,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这辈子到死我都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本该算得上是威胁和恐吓了,但秦然却蓦地心口一颤,生出些许茫然情绪。季铭辰这种做派实在意料之中,但他在这个瞬间又好像意料之外得到了什么深不可测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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