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问的谁不言而喻。
荷月点点头,委屈起来:“可不是,奴婢劝说少夫人该过来敬茶了,可她,可她竟然说要割奴婢的舌,奴婢打小跟在老夫人身边伺候你,还从未被人这样说过,谁让奴婢是下人,奴婢认,可她这般,岂不是...”
岂不是打老夫人的脸?
不止老夫人听得分明,连下头的几位夫人、老爷、小辈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娘,你瞧瞧,我早说过了,这月氏就不是个好的,恐跟她那个娘一样,”在安氏看来,这岂是打老夫人的脸,这分明是养虎为患。
“闭嘴,你少说两句,”大老爷脸色也不好,但总归比安氏等人理智一些。
突然,明德堂门口的帘子被人从外头挑起,露出了月桥和宁衡两个,堂中的人唰的看过去,只见门口一对璧人俊美逼人、清新脱俗,只是宁衡脸上有些苍白还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