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少夫人给拿着团扇扇扇热,谁知月桥竟然把窗户大开,她不过说了两句,就被少夫人给倒打了一耙云云。
丫头们急忙应和,一时,竟是把月桥推上了风口浪尖,说成了一个自大自傲,不敬不孝,听不得劝的人。
“是这样吗衡哥媳妇?”老夫人在下人的服侍下慢慢坐了起来,靠在软枕上,还喘了两口大气,一副累极的模样。
“祖母,你喝茶吗?”月桥不答反问,挑了个位坐下,见桌面儿上光秃秃的,撇了撇嘴:“祖母你瞧瞧,这都多大时候了,这些丫头们也太不像话了,都在这儿偷懒,连个茶也不烧、点心也不准备,这不是纯粹的让祖母饿着吗?”
丫头们委屈啊。
她们都是依照上头的指令行事,如今倒是两头不是人了。
老夫人脸皮跳了两下,阴着脸:“我还不饿。”
月桥点点头,随即又是不满的说道:“可是祖母不饿不该提早备着吗,待祖母想吃了就能直接吃,我娘说,大户人家都是如此行事,莫非咱们宁家还称不上一句大户人家,连这点子眼色都没有?再则,孙媳好歹也是府中的少夫人,打从我进来这些人也不曾招呼过孙媳,莫非祖母房里的丫头嬷嬷们都只管着祖母,旁的来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