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刘府怕是传遍了。
“宁五爷!”
“宁小侯!”
“贵妃胞弟!”
三位姑娘顿时惊成一团,随后不敢置信的相顾一看,瞠目结舌的。
“这,宁小侯好歹是个男人,妇人之间的事儿为何也要插手?”刘五姑娘这一问,无人能回答她。
虽说在安家宴席上,二堂嫂先是嘲讽了那宁五少夫人,但过后也被狠狠给羞辱了一番,已经是自取其辱了,便是如今整个刘家都受了牵累,为何还不肯放过他们?
还是刘三姑娘说了句:“宁小侯此人行事素来放荡不羁,且行事随性得很,这些勋贵高高在上惯了,如今被二堂嫂给嘲讽,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可......”
刘五姑娘、刘六姑娘想说,那口气早就消了,在这样纠缠,闹得大家面儿上都难看又有何意义,但刘三姑娘却抬了手,道:“你们还小,不知道那宁小侯的名头,他在城里素来无法无天惯了,旁的人也奈何他不得,且跟着他的那一群公子们,都是城中的世家少爷们,他们闹事,无人能管得下来。”
她担忧的看着一旁的丫头:“你再去外头探探去,看看如今外头如何了?”
“是!”丫头得了令,提着裙摆快步就朝外头,这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倒是无人再去挑